他裴大虎在这一片的名声,谁人不知。
敢来他这儿闹事,吃了熊心豹子胆?
“我是你妈。”
姜梨气势不输,回答的简单粗暴。
裴大虎:“!”
呦呵。
见过不怕死的,没见过送上门找死的。
“虎哥,你别动气,这女的交给我们。”
身后,小弟们和裴大虎大差不差的穿着打扮,拎着桌椅板凳,气势汹汹地鱼贯而出。
“不用。”
裴大虎摆手制止。
前两天,老丈人刚把他从局子捞出来。
啤酒厂原厂长调走,老丈人这段日子忙着竞选厂长,升官发财的节骨眼上,他这个女婿不能拖后腿。
小弟们听话放下凶器,没有裴大虎的号令,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小姑娘,年纪不大,口气不小!”
裴大虎眯眼打量姜梨,想不起来自己何时得罪过这样一号人。
“少他妈的装蒜。姑奶奶是来找你算账的。”
姜梨口若悬河,压根不害怕裴大虎的小弟们。
没伤,她都能讹人。
有伤,她不把对方讹到骨头渣子都不剩,算她愧对家传绝学。
舌尖舔过后槽牙,裴大虎不屑轻笑,“那你说说,咱们之间有什么账?”
姜梨理不直气也壮道:“你是真聋,还是装听不见,我说过了,你和我家狗的事情!”
话落,场面一片哗然。
裴大虎。。。。。。把这小姑娘家的狗睡了?
闻所未闻的稀罕事。
过于猎奇。
架不住姜梨一本正经,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全场目瞪口呆。
“肯定是裴大虎做了丧良心的事,不然,无缘无故的,小姑娘能找来!”
“裴大虎欺男霸女,为非作歹,把咱们这边搞得乌烟瘴气的。骚扰大姑娘小媳妇就算了,啧啧啧,谁成想,他居然连只狗都不放过。”
裴大虎的小弟们也都不知所措,齐刷刷看向裴大虎的后脑勺。
嫂子怀孕,不方便和虎哥同房,虎哥也不能。。。。。。
虎哥不愧是虎哥,真他-妈生性!
周围七嘴八舌,裴大虎不淡定了,这群傻逼们脑袋里装的是浆糊?这种不着边际的瞎话也信!
没办法,谁让他口碑过硬。
收保护费。
不带脏字不说话。
仗着老丈人是厂领导,进派出所比回家还频繁。
“臭婊-子,你故意来找茬是吧。”
裴大虎不算太笨,看出姜梨的意图。
“我家大黄被你糟蹋的那晚上,我听到声音,举着手电筒走出去,你提上裤子就跑了。就知道你不会敢做不敢当,你大腿根里侧有块疤,我都看到了,你抵赖不掉的。”
“姓裴的,你必须对我家大黄负责。”
姜梨躺到地上,蹬腿打滚,振振有词地哭道:“大黄,我可怜的大黄啊,没保护好你,我无能,我对不起你。”
“你清白之躯,以后还怎么做狗啊!”
赵玉梅一脸懵逼。
裴大虎二脸懵逼。
围观群众都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