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春红:“!!!”
死丫头骂她是…狗,狗杂碎?
岂有此理。
吴春红追上去,务必给姜梨点颜色瞧瞧。
“三弟妹,还以为你这个聪明人多有办法!”
房门口,胡美丽憋不住笑,幸灾乐祸说道。
被坑了十块钱,还挨了顿骂!吴春红咬牙,压下怒火。
“你少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要不是为了你们二房,我会和姜梨那个死丫头浪费口舌?”
胡美丽切了一声,“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是怕我掀老底,你们三房跟着受牵连。咱们丑话说在前头,三天之内,我的小金库回不来,咱们两家谁都别想好过。”
砰,胡美丽摔上屋门,烦恼丢给吴春红,她躺到床上睡大觉。
“你!”
吴春红吃一堑又一堑。
胡美丽都能对她耀武扬威了!
真当她是好-性子,任人搓圆揉扁。
吴春红面部表情阴沉的能拧出水来。
“动了,妈,孩子踢我了。”
裴梦梦挪着步子,上前拉住吴春红的手,欣喜地按在自己肚子上。
吴春红正在气头上,不想听裴梦梦的疯言疯语。
“你哪来的孩子?滚回房间去,少给我添乱。”
吴春红甩开裴梦梦的手,带着一肚子怨气走开。
裴梦梦被训斥,呆愣愣站在餐桌前,无助抚摸着平坦的小腹。
“孩子!”
她肚子里真的有一个小生命。
孩子踢她了。
她要当妈妈了。
眼泪溢出眼角,裴梦梦发直的双眼泛着母性的慈爱。
“疯子。”
四朵金花和吴春红的态度一样,无视犯病的裴梦梦,埋头打扫卫生。
姜梨摆弄着不费吹灰之力到手的十块钱,感叹大城市机会就是多。
每天都有钱进账。
早知道这样,当初裴父裴母返城,她应该跟着一块来首都。
姜梨这般想着,下楼时,和去而复返裴行屿面对面遇见。
姜梨瞧着裴行屿两手空空。
盒子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