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怕了。你是我媳妇,每天睁眼闭眼看到的都是我,将来还要给我捏肩捶腿,生儿育女。我不答应离婚,这辈子你都别想和我分开。”
裴行屿看穿姜梨心中所想,和以往清冷疏离的知识分子气场不同,故意加重语气。
已经上了贼船,姜梨休想逃走。
男人贱兮兮的嘴脸在眼前放大,姜梨唇线抿紧,抬起鞋底,踩住裴行屿的脚尖,加重力道,反复碾磨。
谁让她不痛快,她就让谁不痛快。
裴行屿要是不服,她不介意和他也打一架。
“没吃饭?”
被踩的脚趾失去知觉,裴行屿涨红脸,长身伫立,硬气到底。
“!”
姜梨愣是被气笑了,活动手指关节,务必给裴行屿点颜色瞧瞧,帮裴行屿改掉嘴欠的坏习惯。
“梨丫头,行屿,你们站在门口,怎么不进去?”
裴母下班回来,见自家门口人头攒动。
以为姜梨又和二房三房吵起来,生怕姜梨受委屈,裴母焦急走近,看到儿子裴行屿和姜梨俩人站在人群外围,裴母松了口气之余,诧异家中究竟发生什么大事。
“婶子,你回来了。”
姜梨收回脚,眨着清澈无尘的眼睛,乖巧站好。
视线下移,注意到裴母手中提着饭盒。
早上,裴母上班前,给姜梨留了吃早饭的钱。
中午放学,去食堂排队打饭,不知道裴行屿也回来了,她只打了她和姜梨两人的量。
裴行屿忍着脚尖的巨疼,来不及告诉裴母,他和姜梨已经领了结婚证,以及姜梨发现木盒子的事。
“让一让,抱歉,让我进去。”
屋内打斗声愈演愈烈,裴母按耐不住,挤过人群,走进去。
入目,二房三房两家人,在一片好似废墟的家中,打的热火朝天,难舍难分。
裴母怔住。
二房三房昨天还一个鼻孔出气,一个上午的时间,就反目成仇了?
“都别打了,快起来。”
饭盒放到餐桌上,裴母过去拉架。
多大岁数的人了,没有容人之量,打成这样。
上梁不正下梁歪,两家孩子也是六亲不认,在外唯唯诺诺,对自家人动手一点都不手软,还把家里弄得一团糟。
裴母头疼不已,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为首的胡美丽和吴春红分开。
“站好,不许再打了。”
擒贼先擒王,裴母一声令下,裴老二等人也放开手,屁滚尿流地站起来,愤恨望向对手。
“不知道是三房先招惹的我们,我们一家子的命根子没了,我们没打死他们三房,已经算手下留情了。”
胡美丽头发散乱,前襟扣子不翼而飞,领口歪七扭八地敞开,一开口,眼圈又红了。
她的小金库啊,就这么没了。
她也不想活了。
“胡美丽,你恶人先告状。”
吴春红头发被揪掉一大半,头皮火烧火燎的疼。
胡美丽这个臭娘们下死手,既然如此,她也不用给二房留面子。
“有种把话说清楚,我们偷你们什么?胡美丽,裴老二,你们敢说,我们就敢赔给你们。”
二房像是狂犬病发作,见人就咬。
好一场无妄之灾。
以为他们三房是软柿子,谁都能磋磨!
来啊,胡美丽说啊,放心大胆地说,他们家丢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