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东西藏在床下。
三房最是狡猾贪婪,过去明里暗里没少打听公婆给他们二房留了几根金条,几副首饰?
她没正面回答,吴春红不死心,有事没事就来套她的话。
。。。。难不成,他们不在家,三房把她的小金库偷走了?
胡美丽猛吸鼻涕,越想越觉得三方可疑,从地上爬起来,闯进三房的屋子,不由分说地扯住吴春红的头发。
“谁的东西,你都敢偷!吴春红,你他-妈的,麻溜把东西给我交出来,不然,我挠死你。”
吴春红头皮被薅的生疼,错愕看着穷凶极恶的胡美丽。
“你脑袋被门夹了!谁偷你家东西了,莫名其妙,松手。”
“不承认是吧。你个臭婊-子,不是你们,还能有谁!”
胡美丽失去理智,把吴春红的头往墙上撞。
“二嫂,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家几口人刚回来,不能因为你家丢了东西,就怪到我们身上,你讲一讲理好吧!”
自己的媳妇,自己心疼,裴老三忙上前拉架。
落在胡美丽眼中,就成了三房两口子欺负她一个,对客厅的裴老二喊道:“裴建军,你兄弟打你媳妇,你就干看着,你还是不是男人?”
“…二嫂,我怎么就打你了!你别胡搅蛮缠,无中生有,简直就是泼妇。”
裴老三小声抱怨了句。
好巧不巧,这话精准传到胡美丽耳中,胡美丽险些把眼睛瞪出来。
“裴老二,你个没用的东西,你兄弟骂我是泼妇,滚进来,给我打他!”
胡美丽几近癫狂。
小金库没了,和要她命没区别。
屋内闹得不可开交,裴老二站在客厅茶几旁,三房的态度,也让他起疑。
门窗没有损坏的痕迹,这次应是熟人作案。
家里,有他们和三房,还有大房。
裴行屿在实验室忙到脚不沾地。
裴父出差,裴母在校内上班,有不在场证据。
至于姜梨!
一个莽撞行事的村姑,她才来两天,不可能知道上一辈人的事。
排除一圈,只剩三房。
三房先下手为强,去他娘的狗屁手足之情。
真金白银面前,亲兄弟不值一提。
在媳妇胡美丽的呼唤声中,裴老二双目猩红,攥起手掌,大步走进屋内,拳头带风,抡到裴老三脸上。
“孩她爸!”
目睹裴老三口鼻飙血,吴春红也急了,指着胡美丽和裴老二,“你们让疯狗咬了?自家兄弟也打,自己看不住东西,拿我们出气,当我们三房是面团捏的!”
吴春红眼底迸出火星子,不甘示弱,长指甲挠向裴老二皱巴巴的老脸,连皮带肉,裴老二成功破相。
大战一触即发,胡美丽曲起膝盖,顶在吴春红的小肚子上。
两家女人打成一团,扯头发,撕衣服。
裴老二和裴老三向对方挥拳头,一下又一下,拳拳到肉。
“打我爸妈,我弄死你们。”
裴小虎见状,雄赳赳气昂昂地闯入战场,去扯几朵金花们的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