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大妈死猪不怕开水烫,眼珠乱转,不敢和姜梨对视。
“不说是吧!”
玻璃杯砸到地上,姜梨冷着脸,捡起一块碎片,抵在胖大妈脖间大动脉上,“最后一次问你,水里放了什么?”
锋利的玻璃闪着冷芒。
姜梨怒不可遏的神情近在眼前。
她不说,死丫头要她命!
胖大妈嘴唇发白,这下是真怕了。
“我说,我说,你别冲动,是胡美丽,对,是胡美丽看不惯你,和我要了几个药片。。。。。。”
胖大妈战战兢兢,把服药后会出现怎样的身体反应,以及胡美丽借此抹黑她作风有问题的计划,和盘托出。
“没了?”
姜梨眯了眯眼,玻璃碎片扎进皮肤,胖大妈两股间涌出暖流。
腥骚的味道飘开。
胖大妈顾不得个人形象,“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别杀我,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姑奶奶,你就饶了我吧。”
看着胖大妈屁滚尿流的怂样,姜梨反手又是一巴掌。
碎玻璃丢远,姜梨起身,往楼上走。
胡美丽!
好,很好。
已经不是她和裴行屿结不结婚问题,她和胡美丽的梁子结大了。
姜梨把拳头攥的咯咯响。
胡美丽,你给姑奶奶等着!
胖大妈眼泪汪汪看着姜梨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这才松口气。
经历过狂风暴雨的洗礼,胖大妈也不吵吵着让姜梨扶她起来了。
抹了把脸,胖大妈挪着屁股,靠着墙边,泪如雨下缓了好半晌,才神魂归位。
吓死人了!
越想越后怕,尤其是姜梨宛如煞星的眼神,仿佛能把她生吞活剥。
胖大妈扁着嘴,鼻孔一松一缩,没憋住,哇一声哭了出来。
没这么熊人的!
胖大妈心有余悸,一个人在楼道里嚎的上气不接下气。。。。。。
回到裴家,姜梨一脚踢开二房的屋门。
卷起袖子,能摔的摔,能砸的砸,能撕的撕,能剪的剪。。。。。。
很快,整洁的屋内一片狼藉。
踹翻床板,不给胡美丽一家三口留一个能用的物件。
姜梨举起床头的台灯,正要砸个稀巴烂,余光扫到床头颜色不一的地板。
“?”
姜梨放下-台灯,走近,踩了踩那块颜色突兀的地板。
地板受力,翘起边儿。
姜梨:“!”
姜梨使出吃奶的劲儿,把床推开,俯身,掀起地板,带起灰尘。
“咳咳咳~”
姜梨身体后仰,待到灰尘飘走,定睛看向地板下的红木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