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饭全进姜梨一人肚子里,他连颗米饭粒,都没吃到嘴。
晚饭,白菜汤,发霉的菜饼子,着实难以下咽。
裴小虎嘴撅的,能挂二两香油。
他要吃香喷喷的红烧肉。
看向桌上凑活到不能再凑活的晚饭,裴母也觉得不妥。
这个点,市场关门了。
她去楼下的食杂店,买点挂面和鸡蛋,大家对付吃一顿。
明早,她再用心做。
裴母逆来顺受,刚要起身。
姜梨眼疾手快,将裴母按回座位,对挑肥拣瘦的裴小虎道:“今晚就吃这些,爱吃吃,不吃滚蛋。总共才吃几天饱饭,就是惯的。饿几天,吃屎都香。”
老三媳妇吴春红听不下去,“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我们又没求着你做饭,摆脸色给谁看!”
轮不到姜梨称王称霸。
死丫头没和裴行屿领证,就当起家来了。
若是结婚了,岂非他们二房三房大气不能喘一下,要受死丫头管治。
姜梨笑不答眼底,她也要问一问吴春红:“你们一个个的分逼不挣,成天想着吃香喝辣。镜子没有,尿总有吧。想吃好的可以。要不自己做,要不交钱,休想吃白食。”
什么?
姜梨要收伙食费!
吴春红看向裴母,“大嫂,这是你的意思?”
死丫头才来一天,大房就急着和他们两家亲兄弟明算账!
这个家姓裴,不姓姜。
裴母窝窝囊囊,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实际上心眼子比谁都多。
她装好人,不开口,让未来儿媳妇替她当恶人。
活不起了,大可以直说,兜什么圈子!
提到钱,吴春红分毫不让。
胡美丽按耐不住,也想说两句,抬头,对上姜梨阴恻恻的眼神,秒变哑火。
“这。。。。。。”
裴母坐在凳子上,二房三房齐刷刷看向她。
收伙食费的事,姜梨事先没和她交代。
二房三房拉长脸,等她回话。
…如果她说不知情,无非是当众拆姜梨的台。
“大嫂,敢做就要敢当。我们没如你所愿搬走,你就这样虐待我们,有你这么当嫂子的吗?你忘了咱爸妈临终前,是怎么嘱咐你和大哥的!”
会咬人的狗不叫。
平常,胡美丽咋咋呼呼,嘴快不饶人。
吴春红无需开口,挑拨两句,胡美丽自会像脱缰的疯狗一样,冲锋陷阵。
不知怎得,今天她说了这么多句,胡美丽一反常态,埋头装鹌鹑。
桌下,吴春红不停踢胡美丽的腿,胡美丽秉承沉默是金,死活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