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还是委屈姜梨,总比和二房三房挤在同一屋檐下的好。
然而,行屿向学校申请的住房,迟迟批不下来。
所以,她今天才在饭桌上旧事重提,和二房三房商量,让他们其中一家搬走。。。。。。
“行屿回国后,肩负重任,忙起来,连续几天睡不上一个整觉。他分身乏术,拖我帮他给你发电报。
也巧,我那天要开会,就让你美丽婶子和春红婶子替我跑一趟邮局。。。。。。”
话说到这儿。
姜梨和裴母对视。
真相昭然若揭。
原来是二房和三房在背后搞鬼。
这也能说得通,二房三房为何不欢迎姜梨的到来。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恶。
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姜梨垂眸,快速整理思绪。
裴行屿没想退婚,没有和异性逾越雷池半步。
裴行屿认可他们之间的婚约,并且尽他所能,为他们未来的婚姻生活做努力。。。。。。
想当年,她爹姜老六接济落难的裴父裴母,就是赌裴父裴母有翻身之日。
裴父裴母就裴行屿一个独生子,她嫁过去,婆家的钱财名利早晚是她的。
二房三房死皮赖脸住在裴家敲骨吸髓,耀武扬威。
如今想来,他们不是在吃裴父裴母的肉,喝裴父裴母的血,是在变相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欺人太甚!
姜梨登时火冒三丈,拳头邦邦硬。
和她耍阴招!
姜梨卷起衣袖,跳下床,去把二房三房揪出来对峙。
“别!梨丫头,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要不然,我先去问问她们。”
自被下放后,从云端跌入泥泞,裴母被迫养成息事宁人的性子。
眼见姜梨又要挑起冲突,她下意识拦下姜梨。
在二房三房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一笔写不出两个裴字。
她处处包容忍让,二房三房不祝福小两口就算了,竟能从中搞破坏!
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裴母心口一片冰凉。
除了失望,还是失望。
姜梨放下咯咯作响的拳头,保持理智。
她现在找过去,以二房三房的尿性,估计会抵死不认。
这里不是姜家村。
冲动是魔鬼,不能解决问题。
姜梨深吸口气,让自己静下心来。
但是,这个仇,她必须报。
此外,这些年二房三房衣食住行吃喝拉撒的所有费用,务必连本带利还回来。
不把二房三房骨头榨出油来,难解她心头只恨。
呵!她来了,二房三房就等着闹心吧!
裴母膝上放着菜篮子,暗自垂泪难过。
姜梨冷笑,二房三房不干人事,还想让裴母鞍前马后,做饭给他们吃。
美得他们冒大鼻涕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