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不给胖大妈施展的机会,姜梨开门,灵活闪身进屋。
门板合上,掀起一股清风,把胖大妈没说完的后半句,吹回肚子里。
“困死了!”
姜梨揉着灌铅似的眼皮。
这下是真困了。
姜梨打着哈欠,眼角溢出生理眼泪,信步走向卧室。
“死丫头,少装傻充愣,开门。”
“当我怕你!那不能够。”
“不开门,以为我就拿你没办法!少想美事。你不开门,我就不走了,看咱俩谁能耗过谁。。。。。。”
胖大妈把门板敲的震天响。
房间里,被子盖过肚脐眼,姜梨四仰八叉躺在床上。
她一旦睡着,打雷都吵不醒。
轻微的鼾声在房间回荡,姜梨睡得昏天黑地,一塌糊涂。
门外,胖大妈累的口干舌燥,手都拍肿了,也没能把姜梨喊出来。
“呼~,死丫头,挺能沉得住气!”
胖大妈扶墙,体力不支。
这么能忍,是她小看死丫头了。
姜梨不吭声,她喊破喉咙,也是白搭。
时间不早了,该回家准备做晚饭了。
胖大妈说说而已,不可能真留下来和姜梨死磕到底。
二婚嫁到家属院。
二婚丈夫是建筑系的教授,比胖大妈大十几岁,为人鸡贼,爱算计。
把钱看得死死的,一分钱掰成两瓣花,成天拿着账本算来算去,生怕便宜了胖大妈。
继子继女把胖大妈当作老妈子,对胖大妈吆五喝六。
胖大妈用私房钱买零嘴,要是让二婚丈夫一大家子知道了,必然少不了和她摔盆砸碗,指桑骂槐。
胖大妈不得不偃旗息鼓下楼,瞧见胡美丽站在楼梯台阶上东张西望。
“美丽妹子,你这是干啥嘞?鬼头鬼脑的,我差点没认出来是你。”
胖大妈拎着轻飘飘的布兜抱怨。
胡美丽慌张拉过胖大妈的手,躲到楼梯拐角。
“她在家?”
胡美丽这话没头没尾的。
胖大妈听的云里雾里的,抬手摸胡美丽的脑门。
不烫啊。
怎么说胡话了?
“老姐姐,我去你家住几天吧。”
胡美丽把胖大妈当救命稻草。
姜梨在裴家,她不敢回去。
胖大妈做不了二婚丈夫的主,不敢随便带人回家住,推拖道:“你去我家住算怎么一回事!是不是姜梨那个死丫头,也给你气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