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母子俩缺了大德,下雨天别出门,容易遭雷劈。
她要是林书妍,刘母嘴巴不干不净,她正当防卫,捡起板砖,就往刘母脸上招呼。
刘母扒她的衣服,她骑到刘母身上,先把刘母衣服裤子扯下来,让邻居们见识一下老东西曼妙的身段。
姜梨同情林书妍,但也只是同情。
林书妍的悲剧,又不是她造成的。
她何必咸吃萝卜淡操心。
人生三屁原则。
关我屁事,关你屁事,关她(他)屁事。
只要有这个觉悟,哪怕天塌下来,也能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别人的事先放一放,姜梨从小山村来到首都,不单是为退婚一桩事。
带着她爹姜老六的殷切期盼,此行最重要的是赚钱。
大城市机会多。
她不费吹灰之力,一次就讹来八十块。
相当于庄稼人一年的收成。
首都这么好,她都不舍得走了。
要不,把她爹接来首都。
父女同心,其利断金。
他俩一起讹人,赚的更多!
但讹人终究不是正道,容易被抓,遇上硬茬子,保不齐得蹲笆篱子,吃花生米。
靠本事赚钱的话。。。。。。
她爹姜老六是个懒汉,看心情讹人。
她爷姜铁柱跳大神,算命。
她奶刘玉芬保媒拉纤,卖假药。
姜梨:“。。。。。。”
祖辈没传给她一份像样且合法的手艺。
不过,她爷姜铁柱给她算过,她命里带财,是旺家旺族的福星命格。
这也是,为何她爹姜老六放心她一个人来首都闯荡。
思来想去,脚踏实地来钱太慢。
封建迷信又不能干。
那她靠什么赚钱?
在乡下,帮坐月子的受气媳妇大战过恶婆婆。
翻山越岭,陪同原配老婆钻小树林,捉过奸。
在葬礼上,吹唢呐,哭过丧。
替哑巴村民,找债主讨过债。
帮孤寡老人把不孝儿孙吊到树上,藤条沾辣椒水,往死里抽。。。。。。
当然了。
无利不起早,这些都是要收好处费的。
若是…把她在村里的生财之道,用到城里,能不能行得通?
姜梨拿不准城里的行情,四下看了看,瞄准人群中穿戴最好的一位中年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