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续都办完了!”
刘母止住眼泪。
被公家单位开除,是要记入档案的。
背着这个污点,再想找坐办公室的体面工作,难如登天。
刘刚十几年的书白读了,前儿媳白付出了。。。。。。
“你个败家玩应,闯出这么大的祸!”
刘母不惜豁出老脸,决心帮儿子刘刚争取将功补过的机会。
这下好了,没有丁点挽回的余地!
刘母扶额,深呼吸,勉强稳住心神。
冷静!
儿媳妇走了,儿子是个混不吝的。
这种时候,她不能自乱阵脚。
看了眼垂头丧气的儿子,又看了看两个年幼、不谙世事的孙女。
来收房的人说,和儿子刘刚书信往来的骚狐狸是沪城的富家小姐。
一个巴掌拍不响。
她儿子刘刚有错。
那个狐狸精能和亲人断绝关系,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不管狐狸精是不是被她儿子刘刚骗了,狐狸精确实和她儿子保持很长一段时间的不正当男女关系。
那就是都有错。
凭什么只惩罚她儿子!
如果!…如果狐狸精改口,说和她儿子刘刚是两情相悦,不存在隐瞒、欺骗。
那她儿子刘刚顶多是作风有问题。
谁家猫不偷腥!
屡见不鲜的小事,不算稀罕。
顶多被人戳脊梁骨编排几句,无伤大雅。
她再带着一双孙女,去校长家声泪俱下的哭一哭,兴许就把儿子刘刚的工作要回来了!
计上心头。
时间紧迫,刘母抱紧怀里的小孙女,“大妞,拿上你妈的遗相,跟奶走。”
名字叫大妞的女孩,踩着马扎,取下供台上的黑白照片。
小手摸了摸照片上妈妈凹陷的脸颊。
家属楼里的大人们私底下说,她妈妈给她生妹妹的时候,出了意外。
大人们还说,她妈妈可以不死,是她爸刘刚不舍得给她妈妈交手术费。
她妈清醒着,流干血,撒手人寰。
她再也没有妈妈了。
眼泪掉在遗像外面的玻璃挡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