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姜梨亲爹有隐藏身份?
那敢情好啊!
裴行屿的老丈人有权有势,他们二房三房也能跟着分到口汤喝。
“非也!”
姜梨摇了摇手指,解释道:“我爹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家里的地一直荒着。哦,对,他这两年学报纸上养猪致富,老母猪让他养的瘦成皮包骨,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拱开猪圈门,离家出走,自己过好日子去了。”
“?”
胡美丽反应好半晌,才听出姜梨是在胡诌。
死丫头没吃饭,就撑着了!
拿她当礼拜天过?
在胡美丽发飙的前一秒,姜梨煞有介事地站起。
啪唧~。
那只露脚趾的脏布鞋踩在凳子上,甩了下厚重的齐刘海,前所未有地认真道:“婶子,那你知道我大爷是谁吗?”
四目相对。
被姜梨的气势唬住,胡美丽侧目,“是谁?”
死丫头再敢诓她,她必定活撕了死丫头,给自家男人当下酒菜。
见状,桌上其他人也竖起耳朵,想听一听姜梨大爷的威名。
众目睽睽之下,姜梨环视一圈,待到所有人屏息以待,就连不知情的裴母也被忽悠住。
姜梨两手一拍。
“我爹是独生子,我没有大爷。”
此话一出,胡美丽好悬晕死过去。
“死丫头,你耍我!”
胡美丽咬牙切齿,以为姜梨是个老实安分的。
人不可貌相。
死丫头逼逼叨叨说了一大堆,没一句有用的。
把她当猴耍。
是可忍,孰不可忍。
看她怎么收拾这个死丫头!
姜梨也不装了,猛地一脚踹开板凳,指着胡美丽的鼻子,翻脸,火力全开。
“耍的就是你!有本事过来啊,高低把你屎打出来,抹回你嘴里,主打一个自产自销,响应国家号召,不浪费粮食。”
胡美丽胸口剧烈起伏,“你想打我?我这么大岁数了,你居然这样和我说话,没教养的东西,有我在,你休想进裴家的门。”
姜梨朝胡美丽啐了一口,回敬道:“你岁数大,说明你死得早。你又没生我养我,也配在我面前充长辈。”
带脏字的,她还没说出口。
胡美丽就狗急跳墙!
这点心理素质,好意思和她对垒。
啧啧~,没挑战性。
姜梨撇嘴,翻了下眼皮。
“死丫头,你还瞪我!”
胡美丽脸色好似染缸,在裴父裴母面前作威作福惯了,突然来个不顺着她的。
胡美丽感觉到被冒犯,不顾周围人劝说,饿虎扑食般向姜梨扑过来,势必把姜梨的眼珠子扣下来,丢在地上,当炮踩。
让姜梨知道她的厉害!
姜梨不傻。
胡美丽的手距离她半寸远,姜梨闭眼躺倒在地,脑袋一歪,蹬腿装死。
来啊,谁怕谁。
今儿个,她不讹死胡美丽,对不起亲爹姜老六靠讹人把她养大的祖传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