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完电话,殷兰警告黎稚,“我现在临时有事,放你一马,等我回来再找你算账!”
然后兴冲冲走了。
看着她背影,黎稚皱了皱眉。
什么事能让她高兴成这样?
黎稚收回思绪,转身就走进单元门。
却在走进单元门刹那,看到了单元门里的裴淮序。
不出意外的话,刚才她和殷兰的话他都听进去了。
本就一肚子火,又因为他看到自己最窘迫的一面,更是怒不可遏,“没想到裴总还有偷听人说话的癖好。”
“偷听?”
男人扯了下唇,“我是光明正大的听。”
男人语气里的不以为意,让黎稚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抬步就朝电梯而去。
还没走两步,男人声音冷不丁在耳边响起,“后悔吗?”
黎稚脚步一顿,转眸看他。
眼底满是不解。
男人单手插兜,闲适自然地朝她走近两步,居高临下,用雄鹰一样锐利的眼神盯着她,“嫁给陆恒,过着这样天天天被婆婆为难的日子后悔吗?”
“不后悔。”
她想也不想地说。
如果没有和陆恒这场假的婚姻,外婆就不会同意她生下岁宁,她也就不会有一个可爱懂事的女儿。
却不想她的回答让裴淮序面色猛地阴沉下来,“就这么爱?就这么非他不可?”
婆婆都欺压到头上了,也不愿意离婚。
黎稚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裴总的家住太平洋吗?管这么宽?”
他目光紧盯着她,“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她眼神闪躲,“裴总这么闲,还是管管自己老婆。。。。。。”
“黎稚!”
他冷声呵斥,“回答我!”
她面色微微一滞,转眸看向他,“是啊,我就是非我老公不可,怎么样?裴总羡慕了?裴总羡慕可以去找自己老婆啊,这样也省的她来我这作威作福。”
裴淮序眯了眯眼睛,黑眸紧紧地落在她脸上,似乎想要在她脸上寻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奈何他失败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笑意不达眼底,森冷又凉薄,“你也说是我老婆了,既然是我老婆,当然是要宠着,就算是作威作福,谁敢说一个不字。”
男人的回答让黎稚愣住。
所以他是要坚决维护徐书箐了。。。。。
不管徐书箐做了什么。
她心里顿时像是被大石狠狠压住一样,又闷又堵,让她喘不过来气。
就这样黎稚落荒而逃了。
难堪。
真是太难堪了。
这天,黎稚刚从学生家里出来。
连续上了几节课,她腰都快要受不住了。
再加上被撞得那一下,感觉整个人都要废了,还没来得及伸个懒腰活动一下,岁宁幼儿园老师打来电话。
“岁宁妈妈您好,您现在能来一趟幼儿园吗?岁宁和隔壁班的小朋友打架了。”
黎稚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岁宁和人打架了?”
“是的,具体情况等您来了再跟您说吧。”
黎稚一路恍惚地到了岁宁幼儿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