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笑一声,“是吗?”
“是啊,我还看到了车里不止车主一个,后车座还有一个人,还是个女人。”
黎稚的心砰砰跳了起来,“你、你看到了?”
“我只看到灰色大衣,没有看到人,明显躲起来的。”
邻居抱着胳膊,目光往下一瞥,落在黎稚身上,“那个颜色就跟你身上这个大衣颜色差不多。”
她面色一滞,僵硬解释,“很普通的颜色一样也正常。”
“颜色普通,关系可不普通。”
黎稚看她。
邻居说,“那个女人既然躲着,说明见不了人,我怀疑两人关系不清白,八成是偷情!”
“咳咳咳。。。。。。”
黎稚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也许。。。。。。也许就是不想让人误会才躲起来。。。。。。”
“大大方方谁会误会,就是心虚。”
“。。。。。。”
黎稚回到家靠在门上,才重重舒了一口气。
陆恒走过来,“怎么了?”
黎稚见他在家,惊讶,“你怎么回来了?阿姨出院了?”
“嗯,已经回家了。黎稚。。。。。”
黎稚伸手打断他,“如果还是道歉的话,就不必说了,你已经道过歉了,我觉得我们现在要聊的是跟你爸妈坦白这件事。”
“他们都希望你离婚,现在坦白的话,想必他们都会很开心。”
陆恒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紧,沉默了一会,点头,“好,等我忙完,我们就一起回去跟他们说。”
“那你什么时候忙完?有个准信吗?”
他抬头,“你就这么急?”
“是!”
她反问,“昨天那样的事你也不想再发生吧?”
他沉默住。
“早点把这件事解决了,彼此也都能安心。”
说完,她就要回房间,却又被陆恒叫住,“黎稚,你心里是不是还只有那个人。”
黎稚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陆恒这句问话,她没有回答,因为她回答不出来。
也许,是吧。
他是她第一个动心的人,也是伤她最深,哪能是说忘就能忘的。
陆恒又出差了,昨晚走的。
饭桌上,岁宁问她,“妈妈,我们以后是不是都要跟佑安哥和欣欣阿姨一起住。”
“是啊。”
“那我想爸爸了,还能来看他吗?”
“。。。。。。如果是在他家人允许的情况可以。”
怎么说她和陆恒也是结过三年婚的,又一起生活了五年,她想没有哪个女人会不介意,所以女儿想要再来看陆恒怕是不可能了。
上午黎稚的学生请假了,她没课,所以也请了半天假在家里搬家。
她东西不多,多的是宁宁的东西。
不过离得近,搬了几趟,也就差不多了。
下午把岁宁和佑安交给小时工后,黎稚就去了校区。
她刚到校区,就有老师急匆匆跑过来,“黎老师你可算来了,快去看看吧,你带的那个小祖宗又来闹事了!”
能被校区老师称为小祖宗的,就那一个。
她来到画室,就看到裴明翰将她画室的东西摔得稀巴烂。
颜料也弄得到处都是。
整洁干净的画室瞬间变得惨不忍睹。
而徐书箐就站在一边看着,也不管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