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就是太拼,那我给你带份早餐,你到校区来吃。”
“好。”
黎稚洗漱一下,正准备出门,却瞥到餐厅桌子边碎了一地的杯子,歪了下头,“陆恒的杯子怎么碎了?”
这个杯子和她的那个粉色的杯子都是超市抽奖送的,不值钱,但胜在好看,正好陆恒要换杯子,就给了他一个。
怎么会碎了。。。。。。
不等她多想,手机响了,是她叫得车的司机到了。
她一边接电话一边换鞋出门,很快就把杯子的事抛之脑后。
午休的时候,薛雅欣找她来吃饭,问她下班要不要再去趟医院挂水。
“不用,再吃点药巩固一下就好了,我昨天也没挂水。”
“没挂水你还在医院待了一夜?”
“没有,我拿了药就回来了,大概烧得太厉害,吃了药就睡了,也忘了去接宁宁。”
“我说呢,你怎么一个电话都没有,不过,你应该挂水的,好得更快。”
“不想跟裴淮序和徐书箐撞上就回来了。”
薛雅欣错愕,“你碰到他们了?”
“算不上碰到,就是我看到他们,他们没看到我。”
“那还是躲着点好,万一徐书箐又吹枕边风,裴淮序又找麻烦就完了。”
黎稚嗯了一声。
薛雅欣看着她欲言又止。
黎稚猜到,“你想问我和裴淮序之前什么关系?”
薛雅欣点头,“嗯嗯。”
“炮友。”
她淡淡地吐出两字,却足够薛雅欣震惊狂咳不止。
等她缓和过来,抬起头,“啥?”
黎稚面无表情,“你没听错,就是炮友。”
“。。。。。。”
薛雅欣沉默了好一会,才消化这个重磅信息,缓缓竖起大拇指,“牛,裴淮序都敢睡。”
她喝了口水缓了缓,又问,“那他屡次为难你,就因为你们之前是炮友?不能吧?他又不吃亏,还是说,你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黎稚看了她一眼,“有没有可能是他对不起我呢?”
“那他为什么为难你?”
“所以说他有病。”
黎稚咬牙,“还是大病。”
薛雅欣深以为然,又说道,“所以徐书箐是知道这件事,才找你麻烦的?”
“虽然没有挑明,但行动已经说明了。”
“这夫妻俩还真是都有病,谁还没有个过去,至于一直抓着不放吗?那你怎么办?难道一直这样受气?”
“等月底裴淮序第二笔投资到账,就让我带队艺考,顺势给裴明翰换个老师。只要不再跟他们有交集,应该就没事了。”
薛雅欣若有所思,“就怕没你想的这么简单。”
晚上接女儿回家,电梯里遇到隔壁的邻居,闲聊了两句。
“周律师不是回来了吗?怎么没让他接孩子?”
黎稚疑惑,“陆恒回来了?”
“对啊,昨晚我还看到他和你在一起。”
黎稚皱了皱眉。
这时她包里的手机响了。
她拿出来一看,是陆恒。
她接通,“吃饭了吗?”
“还没有,担心你的病,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黎稚疑惑,“你怎么知道我生病?”
“宁宁说的,我不放心打个电话问问。”
黎稚摸了摸岁宁的头,“你呀,又跟你爸爸乱说。”
电话里的陆恒轻笑,“她也是看你生病不放心你。”
说话间,电梯到了,黎稚和邻居点了点头道别,然后开了门进去,又听陆恒说,“这两天你生病照顾孩子不方便,不如让妈去家里帮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