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掐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盯着她的眼眸眯了眯,恨恨地说,“对啊,我就是耍你,怎么样?你咬我!”
黎稚真挺想咬他的。
可她不敢,她担心更加惹恼了他,只能怯怯地看着他。
这时候示弱才是正确的选择。
见她怯怯的,双眼泛红,很好欺负的样子,可他却知道,她一点也不好欺负,因为她没有心,狠着呢。
“黎稚,你没有心,你真的没有心。”
黎稚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却时刻谨记自己来此的目的,咬了咬牙问,“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过欣姐?”
“她对你就那么重要?”
“是!”
“好,取悦我。”
她一怔,望着他轻蔑的眼神,她知道自己没有听错。
她心里像是破了一个口子,疼到窒息。
她呼吸轻颤几下,缓缓抬起双手,搂住他脖子,靠近,然后吻上他的唇。
见她为了别人做出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他气得发抖,也气笑了,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脏逐渐麻木,他抬手掐住她下巴,恶狠狠的说,“你对谁都好,就是对我心狠,黎稚,你真的该死。”
她轻颤了一下。
他太阳穴重重跳了几下,然后暴戾的情绪翻江倒海般将他淹没,抬手将她从毛衣剥出来,露出娇弱颤栗的腹部以及被黑色胸衣托着的两团雪白。
他猩红了眼,嗓音也沙哑了,“既然你想自甘堕落,那我就满足你,事后就把视频发给你老公,让他看看你在别的男人身上也是万种风情。”
男人的话像刀子一样一句一句狠狠地插在她身上,疼得她整个人都在颤抖,然而说出的话却是冷硬的,“如果能让你消气,随你吧。”
反正她早已经没了尊严。
她所有的挣扎都在这一刻停止了,躺平任他侮辱,心如死灰地闭上眼睛,“那你做好措施,我不想怀上你的孩子。”
他狠狠一震,停止了所有动作,深沉的眼睛恶狠狠盯着她半晌。
然后缓缓把脑袋埋进她颈侧,喃喃的声音传出,“黎稚。。。。。。你怎么能对我这么狠心?怎么能?”
他声音很小很闷,黎稚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她此刻如同一块烂泥,什么也不想去想,什么也不想去琢磨。
就这样吧。
还能怎么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直到一阵电话声响起,身上的裴淮序才动了一下,然后直起身子,从她身上下来,走到一边接电话。
黎稚睫毛轻颤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
适应了黑暗,突然接受光明,眼前泛着一圈圈的光晕。
等她视力恢复正常,对上了裴淮序冰冷的眼神。
他周身散发着低气压,没再看她,转过身去让她滚。
她动了一下,却又顿住,咬了下唇,“那欣姐。。。。。。”
男人冷漠的声音响起,“再不走,我立即起诉。”
闻言,黎稚立即爬起来。
三下五除二将毛衣穿好,捡起地上的大衣就往外跑。
看着恨不得插上翅膀逃离这里的女人,裴淮序气笑了。
出了玉溪公寓,黎稚很是忐忑。
裴淮序没有明确表示放过欣姐,要是出尔反尔怎么办?
毕竟,这样的事他没少干。
随着她电话响起,这种忐忑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