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闻声看去,便看到了徐书箐。
她似乎是刚进咖啡店看到她就打了个招呼。
徐书箐不是一个人,身边还有一个跟她年龄差不多的女人,看黎稚的眼神不是很友善。
黎稚纳闷,自己似乎不认识这个女人。
她礼貌地对徐书箐点了点头,“裴太太。”
徐书箐在旁边位置坐下,接过服务员递上的菜单,眼底划过笑意,客气的说,“一直想感谢黎老师对翰翰的照顾,奈何没有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请黎老师喝咖啡。”
“多谢裴太太。不过不用了,我已经点过了。”
“别啊,点过了还可以再点,毕竟不是谁都有这个机会。”
跟徐书箐一起来的女人白了黎稚一眼,又满是鄙夷地问对面的对徐书箐,“原来她就是翰翰的美术黎老师啊,的确漂亮,长着一张勾引别人老公的脸。”
薛雅欣一拍桌子,“会不会说话?!”
女人冷嗤,不屑一顾,“我说错了吗?黎老师不就是勾引了裴总,才让他选你作为翰翰的美术老师吗?有胆子做,没有胆子承认?现在小三都这么上不了台面吗?”
薛雅欣听不得有人诋毁黎稚,起身就狠狠甩了那个女人一巴掌。
“承认你妈!”
她本身就是个暴脾气,不好惹,当了几年老师又作为一个妈妈,脾气不知道压了多少。
这个女人嘴巴不干净,就别逼她教她做人。
女人被打了一巴掌,尖叫了一声。
捂着脸就指着薛雅欣怒骂,“你个贱人,你敢打我?”
“谁让你嘴贱?”
徐书箐满脸不悦地把矛头对准黎稚,“黎老师,你朋友什么意思?怎么能随便动手?”
“你针对黎稚做什么?跟她有什么关系?莫名其妙被人骂一顿,她难道不是受害者?”
说着,她反手又给徐书箐一巴掌,“还有,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刚才那幸灾乐祸的嘴脸?要不是你经常在她面前嚼舌根,说黎稚坏话,她会嘴贱?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你!”
徐书箐满脸委屈,给女人使了个眼色。
女人撸起袖子就要对黎稚动手,被薛雅欣挡了回去,“想找死是吧?”
“贱人!你先动手还有理了,我跟你拼了!”
“来啊,老娘怕你!”
然后就撕打到了一起。
咖啡店的人见状立即报了警。
很快,四人都被带到了警局。
“怎么回事?不知道打架斗殴是违法的吗?”
长桌上,警察坐在桌头做笔录,用笔点了点桌子示意四人说话。
女人顶着一张指甲和巴掌弄出来的伤痕纵横的脸指着薛雅欣指责,“是她!都是为她!是她发神经病似的突然动手!我也是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才还得手。。。。。。你们一定要把这个疯婆子抓起来!”
“少血口喷人!要不是你嘴贱,随便给黎稚造黄谣,我能打你?警察先生,是她先侮辱我朋友在先,我才没忍住打她的,要错也是她的错!”
“明明是你的错,是你先动的手!”
“是你嘴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