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满是嘲讽。
警察立即陪着笑脸说,“本来关的好好的,可他伤口恶化,只能送来医院,没想到他竟然趁我们换班间隙,打晕了护士逃了出来,正好跟你们撞上,实在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
“再看不好,就让你们冯局长亲自看。”
“是是是!我们一定加倍小心!”
警察把混混老大带走了。
黎稚却盯着裴淮序的右手,“你的手。。。。。。”
他刚才就是用这只手救了自己,还狠狠教训了混混老大。
眼底顿时溢满担心,“医生说你不能用这只手的!”
他活动了两下手,“没事。。。。。。”
“怎么会没事?你这手还没好,现在又受力,肯定会二次拉伤的。。。。。。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是我又连累了你。。。。。。”
大概是惊恐加害怕加担心,一向坚强的她,此刻眼里像断了线的珍珠,簌簌地往下掉。
他心里一动,声音下意识放缓了一些,“我没事,真的没事,不信找医生做个检查。”
“对!检查!得找医生检查!”
她拉着裴淮序那只没受伤的胳膊就走,“我们赶紧找个医生给你做个检查!”
经过医生检查,裴淮序的手的确有二次拉伤,不过不是很严重,医生做了治疗之后,又千叮咛万嘱咐了一番,才让他们离开医生办公室。
回到病房,黎稚很沉默,又是端茶又是倒水,把裴淮序照顾的很周到。
裴淮序看出她的愧疚,也没说什么,接受着她的照顾。
晚上黎稚躺在出租房的小床上,望着被改造过的天花板,脑子里是闪过的全是裴淮序的脸。
先是被要求喝交杯酒的沉默,又是突然出现英雄救美的清冷淡漠,又是今晚危机时刻的怒气横生。。。。。。
她手机响了一下。
有人加她微信。
她点进去看。
见对方备注裴淮序,她手突然一抖,手机差点砸脸上,心脏猛然跳得很快。
她伸手捂住,却怎么捂不住,甚至觉得心脏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她都快要喘不过来气了,却觉得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激动。
那种激动和兴奋,比拿到第一笔兼职的工资还要兴奋,以至于这一夜她都没有睡着。
第二天她带着自己那少的可怜地行李,不,谈不上行李,准确来说应该是几件换洗衣物,就搬到了裴淮序公寓,担负起照顾他的责任。
接下来一个多月的朝夕相处,他们的关系一点点变得融洽,越来越和谐,也越来越默契,因为时常同进同出,邻居都以为他们是男女朋友。
起初黎稚还解释自己不是,次数多了,她发现裴淮序一次都没有解释,显得她多在意似的,也不知道是哪一次她没来得及解释,也就没有再解释,然后他们就莫名其妙成了邻居口中的男女朋友。
开学前一天,她鼓足勇气问裴淮序他们是什么关系。
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怎么了,他的眼神出奇的温柔,抓着一把她的头发把她按在怀里吻,“你觉得呢?”
他的眼神太温柔了,动作也太深情了,她觉得是自己想的那样,他们是男女朋友。
如果不是男女朋友,他为什么要亲自己的呢?
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自己呢?
然后她就用这种方式欺骗了自己,以为自己就是他的女朋友。
后来她才知道,还有一种关系不是男女朋友也能那样做,就是炮友。
而那晚他温柔的眼神也不过是酒精的麻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