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护工帮她照顾裴淮序了。
毕竟,他是救自己才这样的。
该承担的责任还是要承担起来,否则她会愧疚。
裴淮序也似乎看出了她的坚持,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黎稚在给他办住院手续的时候,看到自己没有多少余额的账户,陷入了沉默,纠结了一番,又回到病房,踌躇着到他病床前。
“裴淮序。”
裴淮序目光从手机上移开,落在她身上。
那清冷的眼神里表达的意思就是有话就说。
黎稚羞以启齿,却也找不到别的能帮自己的人,只能咬了下唇,说出自己的请求,“能不能借我五万块钱?”
裴淮序眉头一皱。
她连忙解释,“我手里没有那么多钱。。。。。。只够两天的住院费,所以想跟你借点钱。”
裴淮序不喜欢人多,住的是VIP病房,一天都够她半个月饭钱了,还要请护工。。。。。。她是真的没钱了。
见他眉头皱得更深,怕他不同意似的,立即伸出手保证,“我保证,我一定会还给你!你要是不相信我,我可以把学生证压给你。”
说着,她掏出自己的学生证放在桌子上。
裴淮序从她学生证上扫过。
学生证上的照片是入学时所有学生一起拍得证件照,每个人都拍的很丑,可摄影师似乎对她独有偏爱,稚嫩且漂亮,一双盈盈的眼睛望着镜头,带着羞意和僵硬。
明显她不是那种善于拍照的女生,甚至面对镜头会紧张。
见他盯着自己学生证不说话,以为他是觉得这一张小小的学生证不够分量,黎稚有些紧张起来,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低声解释,“学生证很重要。。。。。。”
“什么?”
黎稚见他目露疑惑,又说了声,“我说这学生证很重要,对我来说是跟身份证一样重要的存在。。。。。。”
以她家的条件,能考上央美,是外婆倾尽所有的托举,也是她花费了这辈子所有的运气,所以她很珍惜这张学生证。
裴淮序拿起那张学生证,“是吗?”
“嗯!”
“那好吧。”
黎稚不解。
下一秒就听到裴淮序说,“二维码。”
黎稚一下没明白,眨了眨眼睛。
裴淮序说,“我没有现金,扫码转你。”
黎稚欣喜,当即把手机收款码找出来递过去。
裴淮序抬眸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漠,“不知道还以为你骗钱成功了。”
“。。。。。。”
她扬起的嘴角立即压了下去。
她这反应,落在裴淮序眼里,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有了裴淮序这五万块钱,黎稚一次性给他交了半个月的住院费,又给他请了一个高级护工。
因为他不喜欢女生靠近,黎稚做完这些,就走了,白天做完兼职,晚上就来医院看他,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知道他的伤在逐渐恢复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