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安哥还说妈妈是世界上最疼爱我们的人,我们要永远爱妈妈。”
岁宁说这话的时候,扑进黎稚怀里,表达着爱意,“妈妈,宁宁好爱你。”
黎稚低头吻了吻她发顶,“妈妈也好爱宝贝。”
她转头朝客厅看了一眼,见殷兰坐在儿子丈夫身边笑盈盈的模样,眯了眯眸子,心里下了个决定。
不出所料,洗完碗,黎稚的手已经肿了。
肿得跟胡萝卜似的。
全是冻得。
车上,陆恒看着她冻肿的手,满眼愧疚之色,想要道歉,却被黎稚打断了,“案子时候能结束?”
他一怔,没有立即反应过来她这话的意思。
黎稚解释,“不是说案子结束之后就跟你爸妈解释清楚吗?”
陆恒握紧了方向盘,抿了抿唇。
黎稚转头看他,“陆恒?”
他一笑,“估计还要一阵子,我这次回来就是给妈过生日的,明天就要走了。”
“还是去山城?”
“嗯。”
“那下次回来应该就是案子解决了吧?”
“。。。。。。”
他一噎,“差不多吧。”
“好,那就等你下次回来。”
他嗯了一声,为今晚的事道歉,黎稚闭目养神,“不必道歉,只要你尽快把案子完成,就能结束这一切。”
他眸子掠过一丝失落,“。。。。。。我知道了。”
其实黎稚对今晚陆恒没有帮自己,是有些埋怨。
理性上,那是他父母,身为人子不忤逆父母也正常,可感性上又忍不住不怨他。
她现在只期望他案子快点结束,自己也能早点解脱。
晚上黎稚哄女儿睡觉的时候,听到陆恒接了个电话出去了,着急忙慌的样子,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她勾了一下唇,猜到谁给陆恒打得电话,也知道他为什么出去。
打电话的是他让爸妈。
打电话的原因是下水道堵了。
而这么急,想必水已经把家里淹了吧。
没错,就是黎稚干的。
殷兰对自己怎么样,她都无所谓,可她千不该万不该对岁宁说那样难听的话,所以她故意把厨房的下水道弄堵了。
老两口住的房子是老破小,下水道系统不好,且卫生间的下水道和厨房的是连在一起的,只要一边堵住,另一边就下不去水。
殷兰说她晚上要洗澡,那想必用了不少水,这么一堵,家里必然被淹。
此刻想必在家里无能狂怒吧。
一想到殷兰的惨状,黎稚就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一晚也睡得极好。
只是第二天看到自己还在肿得手有些笑不出来了。
她以为用热水泡一泡,缓过来就没事了,可看这样子,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她也没有多余心思管自己的手,因为今天满课,实在是忙,随便涂了点护手霜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