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证是因为你丢的,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感谢。”
他笑,“这小嘴也比以前伶牙俐齿。”
黎稚:“。。。。。。”
他双手插兜,缓步走到她身边,“先说正事。”
黎稚狐疑地看着他。
“不会以为我吃饱了撑得来你这破画室?”
“放!”
他一怔,没有立即明白她的意思,结合语境,明白过来了,这是把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当放屁了。
他咬了咬牙,“把你周三晚上的时间空出来给翰翰上课。”
“要补昨天的课?”
黎稚眉头一皱,“不是已经改到了周六吗?”
裴淮序:“是要加课。”
“加课?”
她眉头皱得更深,“加不了。”
男人眉头一拧,似乎不满。
“是真的加不了,周三晚上有课。”
每周三晚是她艺考学生的课。
不过这周要去给殷兰过生日,已经跟学生说好调到了周四,不过,她是不会跟裴淮序说的。
“那就把你周三的课调走!”
男人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黎稚冷笑,“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调别人的课行,调自己的课就昨天那样闹。
听出她的讽刺,裴淮序脸色难看。
黎稚强硬,“不想机构被学生家长砸了,你调也行。”
他咬牙,“那就周四。”
“周四也有课。”
“周五。”
“周五也不行。”
裴淮序笑了,笑得很危险,“故意的是吧?那你身份证也别要了,直接扔下水道好了。”
“是真的不行,都有课,不信我可以给你看课表。”
男人冷着脸。
她想了想,耐着性子劝说,“以裴明翰的接受能力,一周一节课足矣,多了,只会惹他厌烦。更何况,他不喜欢我,不喜欢我给他上课,更加只会让他产生逆反心理。”
“还不是你能力不行,连个孩子都管不住。”
她冷笑,“是啊,我就是能力不行,所以裴总还是给您孩子换个能力好的老师吧。”
见她还生气了,裴淮序皱了皱眉,“开个玩笑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
黎稚没吭声。
他看过来,“当真不提倡加课?”
见他真的是为孩子着想,黎稚提议,“你要不想让孩子太闲,给他报个别的才艺课,我看他学表演就挺合适的。”
眼泪说来就来,说演就演,得徐书箐真传。
裴淮序迷了眯眼睛,语气肯定,“你在讽刺。”
黎稚连忙否认,“真没有,我是看他真有这方面的天赋。”
男人冷笑一声,没再说加课的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进了她的建议。
不过,这不是她操心的事,她再次伸出手,“现在可以把身份证还给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