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背上私自调课的罪名。
否则以后哪里还会有家长和学生信任她。
她解释,“我没有私自调课。”
“没有私自调课,为什么本来这个点是我儿子的上课时间,为什么你在给别的学生上课?”
她质问。
又不给黎稚说话的机会,“上课的时间能随便调,那课时费呢?是不是也能随便扣?这还让我怎么相信你们机构?”
听到这话的家长顿时用怀疑警惕的眼神看着黎稚。
“怎么能这样,怎么能随便调课,孩子时间不是时间啊。”
“就是,周末孩子要上很多才艺课,很忙的,每一节上课的时间都固定的很死,这种随意调课真是很烦。”
“这孩子妈妈说的对啊,课能随便调,那课时费呢?我就觉得我女儿的课时费扣的很快。”
“不能吧,这可是专业的大机构。”
“天下乌鸦一般黑,谁知道呢?”
家长的议论传入耳里,黎稚脸色变了又变。
今天这件事要是不处理好,肯定要给博亚带来大麻烦。
家长最敏感的就是课时费。
徐书箐都亲眼见过裴明翰打课票的场景,还扣这么大一顶帽子,说她不是故意的她不信。
她抬手给裴明翰的学管师打了个电话,让她过来一趟。
每一个学生进他们机构都会有两个老师,一个就是负责给学生上课的老师,还有一个就是学管师,而学管师的工作就是管理学生学习,也就是负责排课,调课,沟通。
本来和学生家长沟通比较多的应该是学管师,奈何裴明翰身份特殊,需要任课老师和家长沟通,所以黎稚就承担了额外的工作,但学管师该做的工作一样也没少。
“裴太太,我没有私自调课。”
学管师来了之后,黎稚提高了声量又强调一遍,拿出微信和通话记录,说,“裴明翰是十点的课,但你们迟到了二十分钟,我左等右等等不来你们,就给你打电话发微信询问情况,也不知道是您忙还是没看手机,您一条都没有回,我就以为今天的课不来上了,我和郝老师才商量把后面学生的课调到前面。”
郝老师点头应和,而那些家长们也都了然了。
明显是孩子妈妈故意找事。
看徐书箐的眼神也都带着点异样。
徐书箐见情况不对,脸色变了变,没了刚才的振振有词,委屈地说,“我没有给孩子请假,就说明我们会来上,你怎么能因为我们迟到一会就把课调给别人呢?就算是调课,是不是得跟我说一声?这样我们也不会白跑一趟。”
黎稚微微一笑,“裴太太没看手机又怎么知道我没跟您说呢?不仅我跟您说了,郝老师也发消息提醒了您。要不,您先看一下手机?”
“手机被我妈妈弄进来马桶里,早就坏了,看什么看?!坏人!你就是个坏人!我不允许你欺负我妈妈!”
提到手机裴明翰就应激起来,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掐着圆滚滚的腰,恶狠狠指着黎稚。
黎稚没去管他,而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徐书箐,“哦,原来裴太太从始至终就没看信息啊,那怪不得会有如此误会。”
徐书箐咬紧了下唇,“对不起黎老师,是我勿怪了你。。。。。。是我的错,我应该弄清楚的。。。。。。”
她白着脸,眼眶泛红,低着头委屈的样子,好像她欺负了她。
她皱了皱眉说,“没什么对不起的,只要解释清楚就行,只希望下次别再出现这样的乌龙就好。。。。。。”
她话音未落,就看到徐书箐突然看着她身后,眼睛更红了,声音里带着哭腔,“淮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