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小孩子敏感,能轻易察觉父母的情绪,果然不假。
她抱着她晃了晃,“可能是因为妈妈累了吧。”
“那妈妈快去洗澡,早点休息。”
她揉了揉她头发,“好。”
她准备睡觉的时候,陆恒下班回来了,还给岁宁带了小蛋糕,小家伙很高兴,要吃,被黎稚拦住了,“要睡觉了,不能再吃甜食,会坏牙的。”
“可是。。。。。。”
她可怜巴巴地盯着小蛋糕。
“妈妈给你放起来,明天再吃。”
“好吧。。。。。。”
黎稚夸了句真乖,让她回房间睡觉,然后问似乎有话要说的陆恒,“是有什么事要说吗?”
陆恒嗯了一声,“我要出差一阵子,我妈要是来找你麻烦,你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来解决。”
黎稚顿了一下,却在触及到他面上的疲惫,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嗯,那你早点休息吧。”
“嗯。”
黎稚想跟陆恒说,只要一日不说出他们离婚的事实,不管他怎么处理,殷兰都不会消停。
可又想到他们约定好的,还是作罢了。
这一晚,黎稚失眠了。
她本来睡眠就不好,有时候要靠安眠药维系,可随着裴淮序再次出现,心里纷杂万千,更是难以入睡,偏偏安眠药又吃完了。
翻来覆去,一夜未睡,眼下一片乌青。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做了两个决定,一是要再去找医生给自己开点安眠药,二是以后要躲着点裴淮序。
偏偏天不遂人愿。
她把岁宁送去幼儿园刚到博亚艺术培训机构,就被叫进了祁煜办公室。
她敲了敲门,“学长,你找我。”
祁煜示意她坐下,然后交给她一份档案,“给你接了个学生。”
“学生?都快艺考了,还有要进来的孩子吗?”
她满心疑惑,抬手一圈一圈拆开档案袋。
黎稚是专门带艺考的美术老师。
手里大概有十五个学生。
都是一对一,是机构里带美术生最多的老师。
现在又交给她一个学生,显然已经超负荷了。
然而当她打开档案袋,却是一愣,“不是艺考生?”
“嗯,是个四岁的孩子。”
黎稚看着资料上仅仅只有寥寥几句的孩子情况介绍,很是头疼,“可我是带艺考生的老师啊。”
“是孩子家长点名让你带的。”
黎稚明白了,“那应该是我学生家长推荐过来的。”
一般只有学生家长推荐过来的学生才会指名老师带。
其实昨晚裴淮序点名让黎稚当他孩子美术老师,祁煜是拒绝的,因为从昨晚的情况来看,裴淮序对黎稚是有意见的,担心他为难黎稚。
裴淮序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只说,“这是我大哥的孩子,后续孩子的学习情况直接跟我大嫂沟通,我只负责找老师。刚才听你员工一直夸黎老师,想着她的专业能力应该很强,所以才会找她。”
闻言,祁煜明了,才放心把这个孩子交给黎稚。
他也没跟黎稚说这是裴淮序大哥家的孩子,以防她得知和裴淮序有关,忐忑不安。
反正她以后面对的是孩子的母亲,也不会碰到裴淮序。
“这个孩子情况特殊,你也看到了,资料上除了名字性别年龄就没有别的介绍了,这是家长对孩子的保护。”
一听他这么一介绍,黎稚便知道这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因为他们机构不乏有这样的孩子。
资料省略就是不想泄露过多孩子信息。
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