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跳声。
“青儿,冷静点,没什么可怕的。
你大哥在后面跟着,要是爹娘发现了,他早给我们报信了。”
“我知道,可我就是忍不住紧张嘛。”
白秋月无奈地笑了笑:“好了好了,小心脚下,别摔了。”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两人终于到了江浩家。
因着分工明确,再加上江浩熟悉山林,今日采的草药格外多,此刻江浩母子正借着月光,忙着切药,锅里的蒸笼还冒着热气。
白秋月和顾青儿赶紧上前帮忙。
没过多久,顾长风也踏着月色来了。
见到顾长风,江浩连忙起身,进厨房端出两个窝窝头:“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顾长风也不客气,接过窝窝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江浩又舀了一碗水递给他。
等顾长风吃饱喝足,院子里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紧张——连一向温和的江大娘,都忍不住搓着手,满眼期待地看着他。
顾长风从胸口掏出一个荷包,放在桌上,将里面的银子铜板尽数倒出:“这次的草药虽是炮制过的,但量不算多,总共卖了五百文,都在这里了。”
白秋月接过钱,数出三个二十文,一份递给江大娘,一份递给江浩,最后一份塞到顾青儿手里。
顾青儿和江浩都痛快地收下了,唯有江大娘看着眼前的铜板,连连摆手:“这怎么行?我没做什么活,不能要。。。。。。”
“大娘您说什么呢!这些草药,大半都是您帮忙处理的。
说好的,只要干活的就有份。
您要是不收,往后我可不敢再麻烦您了。”
白秋月故作严肃道。
顾青儿也在一旁帮腔,江大娘看着桌上的铜板,又想到家里的窘境,终是红着眼眶收下了:“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往后你们上午采药,我就在家处理。。。。。。”
“好!就这么说定了!”
白秋月又拿出四十文铜板,递给江浩:“明天麻烦江大哥跑一趟镇上,买点粮食回来。。。。。。
咱们干的都是体力活,不吃饱可没力气。”
“不用,我们自己有钱。。。。。。”
“谁说是给你家的?这是公中的钱!”
白秋月眨了眨眼,“往后每天晚上,我们三兄妹都来你家打牙祭。
我嘴巴可挑得很,我要吃肉,可不啃粗粮哦!”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笑了——谁都知道,她是想借着这个由头,接济江浩母子。
分完钱,众人又接着忙活起来。
因人手多了,不过一个时辰,所有草药便都处理妥当了。
兄妹三人踏着夜色回家,晚风拂面,带着几分凉意,却吹不散几人心中的暖意。
以前,他们对日子满是迷茫,如今,却仿佛看到了一丝曙光。
尤其是顾长风,看着走在身侧的白秋月,心中百感交集——他从未想过,那个曾经刁蛮跋扈的姑娘,竟会有这般翻天覆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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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白秋月揭开锅盖,一股浓郁的肉香扑面而来。
她用勺子轻轻搅了搅锅里的炖肉,又把切好的萝卜倒了进去。
想起昨天晚上的约定,她忍不住笑了——让江浩去买肉,谁知他竟买了整整一个猪头,还有四只猪蹄,外加少量排骨。
这猪头猪蹄,处理起来格外费劲,白秋月足足忙活了一下午,才把上面的毛烧干净,洗得白白净净,炖进了锅里。
看来,往后买肉的事,还是得她亲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