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月看向院子里晾晒的草药,“我瞧着这些草药,该是江大哥采的吧?”
江浩点点头,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头:“对不住,我。。。。。。我见着就忍不住采了。这些草药我不要钱,你们。。。。。。”
“江大哥别紧张,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白秋月笑了笑,“你常年进山打猎,走的路远,肯定知道哪里有好货。
不如我们合伙——你负责采药,我和青儿负责炮制,赚来的银子,咱们平分。”
“我年纪小,干的活没你们多,不用平分!跟以前一样,每天给我一点就好。”
顾青儿连忙摆手。
江浩看了看屋内腿脚不便、面黄肌瘦的娘亲,嘴唇动了好几下,终究是点了头:“我也跟青儿一样,不用平分,随便给点就行。”
白秋月知道他们的性子,再劝也是白费功夫,便退了一步:“那这样吧,我和长风平分大头,你们两个,每天各拿五十文工钱,如何?”
“五十文太多了!镇上的短工,一天也就十文!”
江浩急道。
“十文太少,二十五文!”
“不,就十文。。。。。。”
“别争了,二十文,就这么定了!不同意的话,我就另想办法。”
白秋月故作强硬道。
江浩思忖片刻,终是应了:“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院子里这些晒干的草药,我留下来炮制。砍柴挖野菜的活,就麻烦青儿了。”
“二姐放心!你安心炮制药材,柴火野菜包在我身上。”
顾青儿离开后,白秋月便忙活起来。
她将草药按炮制方法分类,切段的归一堆,切丝的归一堆,需要蒸煮的,又单独放在一旁。
一问之下,竟发现江浩家还有蒸笼,厨房里甚至还有少见的双孔灶,当真是天助她也。
白秋月将需要蒸的草药放进蒸笼,自己则坐在院子里,把柴胡切成小段。
江大娘见没什么难度,也乐呵呵地出来帮忙。
江浩也跟着忙活了半天,抬头看了看天色,开口道:“我在山里布了几个套子,去瞧瞧有没有收获。”
说罢,便拎着弓箭进山了。
有了江大娘帮忙,两人的速度快了不少。
待到傍晚,除了需要炒煮的草药,其余的都已收拾妥当。
“大娘,时候不早了,我打算回去了,炒煮的活您先别管了,留着明天我来处理。
这些蒸好的草药,您按我教的方法切片,摊在簸箕上晒干。。。。。。”
白秋月叮嘱道。
“我晓得,你赶紧回去吧,别被你娘发现了。”
江大娘叹了口气,心里着实心疼这个姑娘。
白秋月点点头,把后续事宜交代清楚,便急匆匆往家赶。
一路跑回去,身上沾了不少药味,她进屋第一件事,便是换了身干净衣裳。
刚收拾好,张氏就回来了。
晚上分饭时,张氏又故技重施,只打算给顾青儿半个窝窝头。
白秋月眼神一闪,忽然开口:“娘,别分了,这一个窝窝头,全给青儿吧。
您瞧青儿,模样多俊,就是脸色太黄了。等她吃饱了,养得白白胖胖的,将来定能说个好人家。”
“她那跛脚,哪家好人家会要?”
张氏嗤笑一声。
“娘这话就不对了,世上娶不起媳妇的汉子多的是,青儿这般好模样,还怕没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