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苏清璃,为什么走了都不安生!
私人飞机的轰鸣声划破了万米高空的宁静。
池逸深手里捏着一杯威士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窗外是无尽的黑夜,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苏清璃在那间破板房里微笑的样子。
“苏清璃,你好样儿的。”
他咬牙切齿,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
却压不住心头占有欲的邪火。
他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只要他稍微勾勾手指,那个爱他如命的女人就永远不会离开!
可现在,似乎一切都在脱离他的掌控!
但只要没领离婚证,她苏清璃就算是死,墓碑上也得刻着池门苏氏!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
又转乘了重金雇佣的武装越野车。
当池逸深抵达东国那个临时医疗营地时,已经是当地时间的下午。
风沙很大。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消毒水的味道。
这里的环境比视频里看起来还要恶劣百倍。
满地的碎石,随时可能倒塌的危楼,还有远处时不时传来的沉闷爆炸声。
池逸深一身高定西装,这身行头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就像是一个误入贫民窟的贵族。
但他身上的气场太强了。
那种常年身居高位的压迫感,加上此刻濒临爆发的戾气,让周围负责警戒的安保人员都没敢第一时间上前阻拦。
“先生,这里是医疗禁区。。。。。。”
只有楚初,正端着一盆洗好的纱布从帐篷里出来,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仿佛煞神降临的男人。
“哐当!”
手里的盆直接掉在了地上。
“池。。。。。。池逸深?”
楚初的声音都变了调,像是见了鬼一样。
这渣男怎么来得这么快?
池逸深根本没有理会楚初。
他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前方的一处开阔地。
那里,一张简易的长桌旁。
苏清璃正低着头,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快速滑动。
她瘦了,头发随意地扎了个丸子头,身上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冲锋衣,却依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而她的身边。
那个视频里的男人穿着白大褂,正微微俯身,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拿着一支笔,在苏清璃的屏幕上指点着什么。
两人的头靠得很近。
近到只要谁稍微一侧脸,就能碰到对方的鼻尖。
“这张怎么样?”
苏清璃的声音顺着风传过来,带着一丝轻快的笑意。
“刚才那束光正好打在患儿的眼睛上,那种求生的渴望,绝了。”
“很棒。”
陆宴殊看着屏幕,嘴角噙着一抹温润的笑,随后侧头看向苏清璃,目光柔得能滴出水来。
“你的镜头感,总是能捕捉到灵魂。”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苏清璃傲娇地扬了扬下巴。
两人相视一笑。
那种旁若无人的默契,狠狠地让逸深破防了!
他在国内为了她发疯。
她在这里跟野男人打情骂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