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面色仍未有任何波动,反而嘴角,噙着看戏的弧度。
“府伊大人莫急着下定论,银两,苏瑾的确未带,但带来一份东西,且这份东西,可比一百万两白银,还要值钱。”
苏瑾看向了翠柳,翠柳按她的意思,从袖中掏出几份纸张。
见状,朱府伊笑道,“莫非苏大小姐,想用地契作为抵押?哈哈哈,苏大小姐早说,不过,还是那句话,苏大小姐真周转不过来,只要让谢状元上门,宽限几日,完全没任何问题。”
“本府伊让小厮给苏老爷传话,可是说的很明白,真金白银,银票,本府伊一概不收。”
言下之意,地契,不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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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笑,“府伊大人莫要说笑,看了之后,您在说收不收吧。我大发慈悲地提醒一下府伊大人,就苏北与您小妾媾和一事,不值一百万两白银,更别说,地契了。”
一百万两白银跟地契,可比苏北值钱多了。
府伊还是别自作多情。
朱府伊:“。。。。。。”
这小娘们真是油盐不进。
他倒要看看,她能拿出什么吓唬他的东西来。
身旁的管家,面露疑色,苏瑾怎得那么稳?
应该不会是老爷心里所想之事吧。
管家接过了翠柳递上来的纸张,他识字,瞥了一眼,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
“老爷。。。。。。”
他恭敬递给了朱府伊,朱府伊冷哧一声,一把夺过,开始看了起来。
起初,没什么惊艳,可越到后面,他脸色越不好了。
像个灯会里会跑的灯笼。
一会儿抬眸看了眼稳如泰山,坐的笔直的苏瑾,一会儿手开始发抖,甚至抬手握袖,擦额头冒出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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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惊了,老爷这是怎么了?
朱府伊说不上来,眼珠子瞪得老大,“来人。。。。。。”
管家以为朱府伊,下令把苏瑾赶出去,当即就喊,“把这个目无老爷的苏瑾,给老爷撵出去,在传话。。。。。。”
“所有下人全部退下。”
管家的话嘎然,被朱府伊打断了。
狗仗狗势的管家当即瞋目结舌,“老爷?”
“没听到老爷我的吩咐?你,也退下去!没得我的命令,所有下人,不得入大堂。去!”
朱府伊给狗仗狗势的管家一脚,深怕他慢一步,坏了他的事。
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翠柳见状,一直努力挺直的腰板,变得自然挺直。
她就知道,大小姐出手,绝对不会有差池。
尽管,她也不知道,几份文章怎么就让,还想给他们下马威的府伊,脸色大变,态度转换,但她信大小姐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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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伊大人,现可觉得,是不是比那一百万两白银以及地契,还要值钱啊?”
苏瑾笑的分外威慑。
她端起了府中丫鬟上的茶。
味道虽然不怎样,但心情此刻却美妙极了。
朱府伊涨红着脸,抖着手中纸张问,“这东西,你从何而来?除了让苏北出来,你还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