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商贾之女,商贾也真是低贱,家里没男子?竟要一个小娘们来抛头露面。
尽管这小娘们,未来还是状元郎夫人,但状元郎,不是还未坐稳么?
管家好像忘记了,商贾有男子,这不还关在大牢里?
也只有派个小娘们了。
翠柳见他狗杖狗势,就算恨不得给他两巴掌,但也沉下气,“有劳管家大人,奴婢与大小姐,自会等候。不过,还得麻烦管家大人,代为转达一声,大小姐捎会儿,还有事,麻烦府伊大人,半炷香可见?”
管家还是第一次见,一个商贾的小娘们,竟跟他要求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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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婢子,好大的架势,方才说的话,都未听见?你是聋的?你家大小姐的事,干老爷何关?既然是来救人,就把态度端好。”
“这儿可不是状元府跟苏府,这儿是府伊大人,朝中六品官员的府邸。你让大人我代为转达一声,耽了老爷府伊办案的大事,你担得起吗?”
管家极具嘲讽。
抱拳作揖的神色,像个高不可攀又鄙夷翠柳,未见过大场面的小丑。
翠柳当即怒,“那你这自诩大人的狗奴才,又担得起我家大小姐的事?”
被苏瑾打断,“府伊大人,府伊办案大事,我自是担不起,但府伊大郎以及府伊往后生计,你该担不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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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当即瞪圆了眼,“麻烦代为转达一声,半炷香,府伊大人若见,一切好说,若迟迟不来,让我在此等到天黑,那你就陪同府伊大人一家,去死吧。”
管家:“。。。。。。”
翠柳挺直腰板,“聋了吗?还不快去?半炷香,记住了。我家大小姐,说一不二!”
管家再次语塞。
虽然在城中早听闻商贾苏瑾,不是好惹的主,但从未交锋过。
今儿到是见识了,可管家很无语,她不是来救人的?
怎么反而还威慑起来!?
好,给他等着,他这就去请老爷,他倒要看看,她这威风,还横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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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未去府伊的府伊,在自己书房中,闻言,大怒,“好大的口气,她当她是谁?还未完婚的状元郎夫人,即便是谢临渊出面,也得对大人我,毕恭毕敬。半炷香?老爷我倒要看看,她有何能耐!”
管家附和,“奴才也觉得,她在虚张声势,定是不愿给那,一百万两白银。老爷,这苏瑾跟苏北素来都不和,苏老爷竟派她来交涉?其次,一百万两白银,来时,奴才可是见了,就她跟丫鬟俩人,马车里也装不下,这么多银两。”
“奴才觉得,她定是故意激怒您,让您杀了苏北,好给她解决一个大麻烦。”
管家觉得他预判了苏瑾的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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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府伊皱眉,按理,苏北是苏家独苗,苏老爷这个胆小怕事的,要救,找的也会是苏瑾。
苏瑾虽是女子,却商场多年,自有自己的城府。
就算她想借他的手,处理苏北,苏老爷那儿且能放行?
她应该是来跟他谈合作的吧。
思及此,朱府伊多了个心眼,“把她让你转达的话,再复述一遍。”
管家微惊,旋即,听命行事,“苏大小姐说,半炷香,您不出去与她见,让奴才陪着您,还有夫人少爷姨娘们,一起死。”
“最为重要的一句,如果您想要大郎跟府伊未来生计。”
朱府伊惊了,“她提到大郎了?”
管家不明觉厉,“是!”
府伊面色骤变——应该不会是他想的那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