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话出口,苏砚微却好像没听到一样,只是艰难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到了沙发旁,在自己的外套里翻找着那瓶药。
沈纪川见状不由得沉着脸走了过去,一把攥住了她拿药的手。
苏砚微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看着眼前的人,艰难开口道,“你不就是想要看我笑话吗?现在你看到了,还满意吗?”
“当然满意,看着你过成这样,我岂止是满意,简直大快人心,”
沈纪川这么说着,攥着她手腕的手越发带起了几分力气,“苏砚微,这就是你见异思迁的下场。”
沈纪川的话传入耳中,苏砚微忍不住苦笑出声。
是啊,五年了,五年过去了,她还是混成这样,就连父亲的公司,母亲的医药费都要苦苦哀求别人来支撑,确实活得像个笑话。
可是最可笑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现在居然还能指着她的鼻子大声骂她活该。
眼眶忍不住泛起了红晕,苏砚微却没有力气去跟他争辩计较。
呼吸越来越艰难,喉间开始水肿,苏砚微忍不住一把攥紧了他的衣襟。
沈纪川眉心微蹙,刚准备开口就看到苏砚微整个人软倒在了自己的怀中。
心脏闷疼了一瞬,沈纪川还是冷声道,“明知道自己酒精过敏还敢这么喝,苏砚微,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卑微了,为了嫁给陆世轩,你至于做到这种地步?”
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却焦急地翻出了药,快速地塞入她的口中。
时隔五年,他对于这个动作竟然还是觉得熟悉,熟悉到让他心脏闷得发疼。
第一次发现她酒精过敏,是苏父阻止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苏砚微为了堵住她父亲的嘴,跟她父亲签了协议,接手了苏氏旗下最不景气,几乎要被苏父放弃的小公司,要在一年内做出成绩来。
其实他们都知道,只要苏父施压,苏砚微根本不可能做出什么名堂来。
所以苏砚微用了另一招,赌她父亲心疼她。
她到处拉投资,到处陪人家喝酒。
那天沈纪川去接她,就看到她一身红疹,却笑着开口道,“纪川,这个赌局我赢定了,甚至都不需要一年你信不信,一个月,一个月我爸就不会再反对了。”
当时的她艰难地说着这样的话,然后颤抖着手把抗过敏的药放进嘴里。
曾经那个让他感动心疼到发狂的画面再次重现,可是这一次她却是为了别的男人。
沈纪川这么想着,眼底冷意再次泛滥,看着她把药咽下去了就伸手想一把推开她,可是苏砚微却再次抬手攥紧了他的衣襟,哑声道,“水。。。。。。”
“苏砚微!”
沈纪川眼底满是恼意,但是还是伸手拿过了一旁茶几上的杯子倒了一杯递到了她才唇边。
苏砚微此刻意识都是乱的,本能接过了水杯一饮而尽。
药物逐渐起效,难受的感觉压下去之后,苏砚微的理智也逐渐恢复。
清醒过来的这一刻,看着沈纪川抱着自己的样子,她眼底一阵厌恶,忍不住一把推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