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纪川见状,情绪瞬间涌了上来,大步上前扣住了她的手腕。
五年前,他只是被家里逼着出国学习了两个月,回来就遭遇了她的断崖式分手。
那些绝情而又伤人的话语,一直到现在还像冰碴一样留在他心底,时不时出来硌他一下。
五年了,沈纪川的一颗心在这些冰碴的反复磋磨之下,也越发冷硬了起来。
所以此刻看着她用力想要甩开自己手的样子,沈纪川索性一把将人拽进了怀里,咬牙凑近她耳边一字一句地出声道,“苏砚微,你再挣扎一下试试。”
“你再敢动一下,我保证今天在场的宾客都会知道你是怎么背着未婚夫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的。”
沈纪川满含威胁的话语出口,苏砚微顿时气红了双眼。
努力稳了稳情绪,她哑声开口道,“沈纪川,你又想干什么?”
“我们已经分手了,五年前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那些话你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我不喜欢你,我们之间只是玩玩而已,我玩腻了,腻了,你听懂了吗?”
可是随着她的话出口,沈纪川揽在她腰间的手却猛然收紧,一副要将她腰肢勒断的样子。
他俯身看向了她,咬牙切齿,“苏砚微,你还真是好样的。”
“玩腻了?呵。。。。。。苏砚微,你把我当什么?”
他这么说着,一把扣住了她的后颈,逼着她看向了自己,“你玩腻了就想甩了我?我们之间什么时候轮到你说了算了?”
沈纪川这么说着,显然是被她的话刺激到了,俯身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鲜血溢出,苏砚微疼得抽气,眼泪瞬间涌满了眼眶,可是她没敢发出声音,只是抬手狠狠擦过了自己的唇。
“苏砚微!”
沈纪川眼底的情绪越发危险,“你再擦一个试试。”
苏砚微毫不犹豫地再次抬手,用力擦拭着被他咬过的地方。
鲜血被她的手背在唇上拉出一道妖冶的红色,狠狠刺痛了沈纪川的双眼。
他发了狠,用力将她扣在了栏杆上,俯身不管不顾地封住了她的唇,在她的伤口处反复噬咬。
苏砚微又疼又恼,气得浑身发抖,可是却怎么都推不开他。
“微微,你人呢?衣服换好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苏向曼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眼睫狠狠颤了颤,苏砚微慌乱不堪,越发用力想要推开他。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可是沈纪川却丝毫没有要松开自己的意思,苏砚微也发了狠,在他脖间狠狠咬了一口。
沈纪川吃痛,蹙眉看向了她。
眼看着他松开了自己,苏砚微没敢耽搁,赶忙一把推开他,快步走开了。
沈纪川站在原地,轻轻碰了碰她咬过的地方,垂低眼眸,掩下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很快,一串高跟鞋的声音就在他身后停住了。
苏向曼和陆母杜琴寻到这里在看到沈纪川的一瞬间,都急忙热切地上前打着招呼。
杜琴套着近-乎开口道,“纪川,你看到微微了吗?”
她这么问着,苏向曼的目光却落在了他脖间那处明显的牙印上。
苏砚微咬得很重,咬痕很深,隐隐还透着几分血意,让人很难忽视。
看着这四下没有其他人,苏向曼的脸色不由得显出了几分不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