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带着众人,跑得那叫一个痛快。
之所以说爽,是因为他仿佛回到了最让自己安心的环境里——满眼密林、陡坡、悬崖、草丛。
对别人来说这是噩梦、是地狱,可对王建军而言,跟回家没两样。
当年越战,他可是凭着两条腿,负重十几公斤,跟着王牌侦察排一天一夜隐蔽穿插四十公里。
钻沟、爬崖、贴坡、攀壁,别觉得二十四小时四十公里不多,那种地形根本不是正常人能走的,普通人一小时连五百米都挪不动,全是最极端的地形,还到处都是危险。
最离谱的一次,他遇上越军一个连级阵地,直接从阵地侧面二十米的悬崖缝里爬过去。
一整个侦察排,敌人哨兵连个影子都没发现。
要知道,王建军之前所在的连,可是飞夺泸定桥连。
他们连的前辈,当年一整个团近两千人,昼夜不停,在山地暴雨里狂奔120公里。
眼前这点地形,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很快,他便摸到了营寨后方。
确认四周安全后,他对着众人打了个战术手势,又拿起步话机低声喊道:
“喂喂,洞幺洞幺,我是洞三,我已到达指定位置,准备潜入。”
很快,步话机里传来回应:
“洞三洞三,我是洞幺,允许行动,允许行动。”
王建军立刻带着众人,用战术动作快速翻进院墙。
一翻进院墙迅速隐蔽,众人刚绕过一栋小房子,眼前的画面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建军忍不住骂了一句:“我操他妈的。”
身后众人也个个脸色铁青,纷纷附和。
他们看见了满地的海洛因——多得惊人。
一块双狮踏地球的板砖形状,就是350克,这是市面上最硬的通货,往袋子里一塞、口袋里一揣,跟红包一样好出手。
可在这里,这东西堆得跟白菜似的,漫山遍野都是。
几个看守的士兵懒懒散散,有人甚至直接从兜里掏出一点,当场就吸了起来。
这就是坤沙的近卫精锐。
也就这点水平:有点基本战术素养,敢打敢拼,再多就没有了。
别把他们想得太高——能控制住这样的军队,本身就离不开毒品。
王建军几人绕开那几个士兵,见厨房里没人,顺手翻了进去,一眼就看见桌上放着一大桶已经打成浆糊的海洛因。
看到这玩意儿,王建军忽然有点憋不住,转头对巩伟说:“阿伟,你去门口放个哨,我方便一下。”
巩伟瞥了他一眼,立刻明白了意思,没多问就走到门口守着。
王建军对着那桶浆糊直接就尿了起来,尿完一身舒爽。
毛向阳、小富他们一看,也纷纷凑过来一起尿。
最后还把巩伟换下来,也尿了一通。
好在几人水喝得够多,尿液颜色浅,桶里看上去还是白的,没怎么变色。
看着这一幕,王建军还觉得不过瘾,从怀里掏出一小包白色粉末,直接倒了上去。
肖父忍不住问:“建军哥,你怎么还留着这东西?”
王建军瞥了他一眼:“怎么,有意见?我这是让这些毒贩也享受享受皇家的气息,让天皇大人与民同乐嘛。”
没错,王建军手里的白色粉末,是之前从日本弄来的天皇骨灰粉。
其他的他已经送去基因测序了,估计这次回港就能拿到结果。
众人见状,纷纷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外面很快传来脚步声,几人赶紧翻出去藏好。
就听里面两个人随口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