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墨西哥那种墨西哥茼蒿,那也是未尝不可。
那南美也有话要说了,他们种古柯叶,那更是气候适合,产量惊人。
你光整点海洛因多不好,也整点卡字开头的。
其实啊,这些东西生产起来真的很容易,这就是最恐怖的地方。
他所谓替白人干活,像这种巅峰年份,一年怎么着也能挣个二十多亿美元,这时候比尔盖茨身家也就这个数。
这点钱他自己先拿掉一半,剩下的才分给军队、分给合伙人,再勾兑缅、泰、老各方。
货要过境,那边也不可能真往死里打他,层层都要喂饱。
这么算下来,他一年到手几个亿美元,是肯定有的。
“对,大腿。”
坤沙指着众人,挨个点了过去,“可我这条腿,断了!”
罗星汉看出来,坤沙这是来了情绪,要摆他那套逼格了,连忙开口捧道:“怎么断的?”
坤沙拍了拍大腿,把腿往桌上一放,狠狠拍了几下,才指着腿说道:
“我的货进港岛,十回有八回,全被李敬棠给截了!你想想,他得赚走多少钱?”
罗星汉顺手给他倒了杯水。
旁边的彭司令忍不住撇了撇嘴,心里暗暗嘲笑。
毕竟他手上还有兵、有地,可罗星汉早就成了个光杆掮客,什么都没有了,自然只能拼命讨好。
什么老前辈的身份,在这种地方,半点用没有。
被彭司令这么冷眼瞧着,罗星汉也不恼,顺便也给他倒了杯水。
“那这个李敬棠很富有啊,还有这种事?”
其实坤沙是真恨李敬棠。
之前的猜霸、倪坤那些人,全是他手里的大客户,每年给他送多少利润。
再加上海岛地理位置特殊,是关键中转站,每年过手的货不计其数。李敬棠直接把渠道掐断,坤沙疼得要命。
他接着吹道:“不过这李敬棠也就那样了,说不准,我们还曾有过一面之缘。”
“哦?”
李敬棠笑问,“竟有如此缘分?那缘从何起?”
坤沙不愧是校长的兵,嘴里还真有点文墨,缓缓道:
“灯火阑珊,他蓦然回首,而我,却隐藏在灯影里。”
罗星汉立刻捧道:“一个在明处,一个在暗处。”
“嘘,quiet。”
李敬棠身子微微往前一靠:
“那么,彼时彼刻?”
坤沙瞬间接道:
“恰如此时此刻。”
李敬棠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