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得知这事时,整个人都有些无语——他是真没想到,事情能闹到这地步。
谁家正常人当学生,能对着老师一顿胖揍啊?
还就在校园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好歹找个没人的地方,哪怕没被看见呢!
朱婉芳和Sandy坐在学校保卫处里,一脸坦然。
两人什么场面没见过?
说实话,这种小场面的打斗,放在她们老家,也就相当于课间做个广播体操。
高育良看着两人无所谓的样子,忍不住急眼了,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她们说道:“你们动手之前就不能先想想后果吗?把人打成这样,现在说怎么办?我告诉你们,以后绝对不许再做这种事,听明白没有!”
他已然决定,必须保住这两个孩子。
不单单是因为组织上交代的任务,更因为,他打心底里欣赏这两个新收的学生。
虽只来短短时日,却愿意为师兄扛下这么大的事。
这事虽显莽撞无脑,但那份亲亲相隐的情分、互帮互助的义气,还有路见不平的侠气,正是他高育良极为看重的。
况且梁璐与他妻子关系尚可,凭着他的面子,再加上这两位在组织里的特殊地位,想来最后挂个处分,这事便能了结。
想到这里,他便准备着手处理——先找梁璐那边谈谈。
另一边,梁璐正哭哭啼啼地对着一个秘书哭诉。
她父亲没空亲自前来,只派了秘书代为处理。
高育良好说歹说,软磨硬泡,又搬出了组织那边,那秘书才松口,说愿意见见朱婉芳和Sandy两人。
李敬棠此时正坐在办公室里,接到朱婉芳的电话,脸上先露了笑意,随手接了起来。
说起来,这两人也有些日子没给他打电话了。
“喂?”
电话刚接通,就听见朱婉芳声泪俱下,语气里满是哽咽:“棠哥,我们被人欺负了!”
Sandy立马抢过话筒附和:“对呀!他们太没人性了!我们俩漂洋过海、跨越千里来读书,年纪轻轻的,竟然被个30岁的老女人欺负了!棠哥你可得为我们撑腰!”
李敬棠听着电话里的哭诉,满头黑线——合着这俩丫头,没事从不找他,一找准没好事?
听完两人把事情讲清楚,李敬棠没多说别的,只在电话里笑道:“你们两个干得漂亮,不愧是我李敬棠的人!”
两人正对着电话应声,秘书突然推门而入。
见这俩丫头打了人还敢打电话反咬,他瞬间气得一拍桌子:“你们这两个小同志!打了人不知反省,反倒反咬一口!
我问问你们,心里还有没有对法律的敬畏?看看你们的穿着,哪有点学生的样子?
再这么不知悔改,这谈也没必要谈了!”
朱婉芳和Sandy听着他训斥,没多辩解,只把电话往前递了递。
秘书骂完见两人动作奇怪,还没反应过来,Sandy又一把拉回电话,娇滴滴地喊道:“棠哥,你看!我没说错吧,我们真的被欺负了!”
刚进门的高育良瞧见这一幕,顿时满头黑线——这俩学生,是压根没服软啊。
电话那头的李敬棠沉声道:“你们俩等着,什么也不用怕,我来解决。”
挂了电话,两人心里彻底有底了,我棠哥还是硬啊。
什么怨气?
哪有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