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熊菊发现不对劲,整条街的人都朝他看过来,人群慢慢聚集,瞬间外围就围了上千人。
男女老少、高矮胖瘦都有。
他脑门瞬间冒冷汗,这些人为什么围过来?难道不怕枪?
“都别过来!我手里有枪!”
熊菊高声嘶吼,还朝天鸣了一枪示警。
可他刚放下枪,几个鸡蛋就砸到脸上,弄得他狼狈不堪。
抬头一看,几个白发老伯提着鸡蛋篮,手里还攥着鸡蛋,正瞪着他。
熊菊心里发毛,这些人是疯子吗?不怕死?
他情急之下,把枪对准了那几个老伯。
“拿枪对着老人算什么本事?”
李敬棠终于开口,指了指自己的头,“朝这打。”
熊菊被他的猖狂激怒,抬手就朝李敬棠开枪。
可李敬棠随意一扭脖子,就躲了过去,淡淡道:“天下武功,唯坚不摧,唯快不破。可惜啊,你的枪不够快,更不够狠!”
李敬棠确实枪法不好,但他有一把天下无敌的仁义之枪。
这把枪如果拿出来,什么枪法都没用!
围观的群众看到李敬棠的表现,纷纷给他呐喊助威。
熊菊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自负身经百战、杀人无数,可此刻,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正顺着脊椎蔓延全身。
熊菊已然有些疯狂,他转身对着围拢的街坊嘶吼:“你们怎么不害怕?我有枪!有枪啊!”
回应他的,只有众人冷冷的目光,甚至能看出几分嘲笑。
自尊心瞬间压过恐惧,他刚要举枪,一根木棍突然飞来,手里的枪瞬间被打飞。
只见一个穿围裙的老人提着两根木棍走出来,熊菊怒吼:“老头!你是什么人?敢管我的事!”
陈伯摸了摸头,笑着回道:“我就是个卖早点的。怎么?你想跟我打架?”
“我管你是谁!有本事过来单挑!就是一个对一个,谁也别想插手!”
熊菊彻底豁出去了。
熊菊心里憋着一股火,必须让这些人知道“死”
字怎么写,不然他们真以为随便什么人都能跟自己叫嚣!
他打定主意,要挑一个人,用最残忍的手段杀掉。
就是要做给所有人看,让他们彻底怕了,再也不敢有半分反抗的念头。
他此时心已经乱了,也不管逃不逃命的事了。
“好!”
陈伯也不含糊,提着木棍就冲了过来。
熊菊本以为老人只是运气好打飞了枪,可交手后才发现。
陈伯虽力气不足,招式却极为精妙,竟跟他缠斗了许久。
熊菊虽游刃有余,心里却乱作一团,没敢全力以赴,一脚蹬开陈伯后。
又指着人群喊:“那边那个戴兜帽的矮子!出来跟我单挑!”
他不信这群普通人里能有这么多高手,更不信他们真的不怕死。
话音刚落,封于修拨开人群走了出来。
夏侯武的和一门新武馆就在荃湾,封于修本就常在这里,见此情景自然要出头。
他缓缓摘下兜帽,双手抱拳:“在下封于修,讨教了。今天我们既分高下,也决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