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人还能轮休,多少合上眼休息一会。
可他却是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李敬棠大字型躺在床上,整个人没了半点精气神。
工作让他已经彻底让他忘记了自己是谁。
身边围着的几人却个个满面笑容。
和他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
李敬棠脑子昏沉得像空了一样。
某些人却看不出一点疲惫。
三三两两挽着胳膊,说说笑笑地下楼逛街去了。
好像关系瞬间就变好了一样。
受伤的只有躺在床上的李敬棠。
不过她们还算有良心,临走前给楼下客房服务打了电话,特意嘱咐送些吃的上来。
望着天花板,李敬棠的手机突然又响了。
他接起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阮梅的声音——她先是恭喜新年,又说自己手术很顺利,过不了多久就能回来。
李敬棠强撑着仅剩的力气,跟阮梅说了几句祝福语。
挂断电话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屋里所有空气都吸进肺里。
接着又缓缓吐出,这口气足足吐了近一分钟。
随后,他掏出根烟点燃,一口气抽完,吐出最后一口烟圈,才无力地说了一句:“造孽啊!!”
那声音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全是委屈啊!
一把辛酸泪啊!
悠悠苍天!
何薄于他!
直到楼下送餐的人上来。
李敬棠足足吃了好几人份量的饭,才勉强缓过点精神。
稍稍弥补了工作带来的疲劳。
可是老天爷却没让他闲着。
七天的时间,李敬棠忙着工作连酒店房门都没踏出过半步。
每人每天轮流汇报工作。
一直被迫上班。
纵使他身体再好,也扛不住这样的工作消耗。
整个人日渐消瘦,形容枯槁。
仿佛下一刻就要大结局了。
大家就没得看了。
终于熬到第七天,人都走光后,李敬棠才颤巍巍拿起手机,拨通了楼下王建军的电话。
王建军接到电话时格外诧异,没想到老板还能有力气打电话。
他吸溜了一口嘴里的面条,身边其他人的目光也瞬间朝他聚来。
就听王建军打着电话,嘴里还念叨着:“老板,你有一位朋友是吧?哎,懂懂懂,明白明白明白。好,仙灵脾是吧?大芸是吧?没问题!”
说着,他拿眼神示意几人,李向东赶忙拿来纸笔,挨个记。
那样子好像得到什么不传之秘一样,生怕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