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世的冬日阳光带着一种透明的冷冽感,铺陈在班霍夫大街那些昂贵的橱窗上。这次来的氛围有些不同,街上有些店铺前挂上了一些红灯笼等红色元素,你哈出一口气搓了搓手,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几月份了?中国快过年了吗?
这确实是一场极其罕见的“全家”
游行。
ghost在进入商业区的第一分钟就闪进了一家隐蔽的黑咖啡店,那种地方天生适合他——精英的气味、冷萃的苦香、以及足够让秘密和血腥味都沉淀下来的安静。而剩下的3个人,本该是这片繁华地带最完美的背景板,却在短短半小时内出现了减员。
k?nig在经过一家看起来规模不小的手工艺品连锁店时,脚尖幅度微小地偏转了一些。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且局促,手指在口袋里不断揉搓。
“I need to find…(我需要找……)”
他的声音闷在面罩里,飘,“specific materia1。 Red。 hard to find。(特定的材料。红色的。很难找。)”
他丢下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后便敏捷溜地进店门,消失在了一堆彩色毛线和针织针之间。远远的你可以看见店长老奶奶似乎被他的面罩吓了一跳。
于是,原本的“全家出动”
瞬间变成了现在的左右夹击。
hey, keegan。(嘿,keegan。)krueger突然开口,他单手插在昂贵的羊绒大衣口袋里,戏谑地扫过四周那些正偷偷举起手机的行人。hy dono39;t you go check the extranet route? or buy yourse1f some sensib1e shoes? I’11 take it from here。(你干嘛不去检查一下撤离路线?或者给自己买双像样的鞋?这儿交给我了。)
他挺直背脊,长臂一伸想要揽住你的肩膀。a coup1eo39;s ap;Just 1ike the 1oca1s do。(情侣散步。就像当地人做的那样。)
在你另一侧的keegan像是完全丧失了听力,连眼角都没动一下,深蓝色的高领毛衣让他看起来像个刚从帆船上下来的富家子弟。他尽职地扫过周围人群身上可能藏有危险武器的地方,低沉回应:Fonet the task, krueger。(盯着你的任务,krueger。)他望向一处商场高点,长久地停驻了几秒:our priority is the asseto39;s senetot your ro1ep1ay fantasies。(我们的优先级是资产的安全,不是你的角色扮演幻想。)他收回目光。krueger似有所感地顺着那个方向瞥了一眼,微微拧眉
不得不说,他们显然低估了你的存在感。
在只有战火和泥泞的战场上,你是治愈的奇迹,但在文明世界的聚光灯下,你那张极具东方韵致、被雪光映衬得近乎透明的脸庞,也是一枚无声的核弹。
短短两个街区,已经有3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和两名端着时尚杂志的女性试图截停你们。他们的眼神里闪烁着近乎狂热的惊艳,甚至还有人把你误认为是某个刚出道的亚裔模。
一个留着络腮胡、举着自拍杆的街头主播正兴奋地对着镜头说着德语,一边试图把镜头往你脸上凑,一边夸张地大叫着“natura1 Beauty”
。
keegan瞬间沉脸。他跨出一步横在了你和镜头之间,伸手将对方拦开。
keep a1king。(继续走。)keegan盯着那名主播。
你尴尬地朝那些被吓退的行人挥了挥手,看着周围依然在不断增加的回头率,缩了缩脖子,有些局促地拉了拉keegan的袖口。
“那个……你们身上有多的面罩吗?要不分我一个吧。”
你压低声音。
hah。 you think a mask ou1d he1p?(呵。你觉得面罩管用?)krueger笑笑。Theyo39;d just think youo39;re a very beautifu1 terrorist, Lieb1ing。(他们只会觉得你是个非常漂亮的恐怖分子,亲爱的。)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乡音穿透了人群的嘈杂。
“天呐!你是中国人吗?”
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扎着高马尾的小姐姐眼睛亮地跑过来,她显然被你的面容震撼到了,语气激动到有些语无伦次。你望着她熟悉的东方面容也一时怔愣,呆呆看着她。
“小姐姐你长得真的太漂亮了!那个……你是网红吗?还是在拍综艺?我能关注你的抖音吗?能不能求个合照?”
她热情地伸出手,视线在接触到你身边这两个如杀神般的男人时顿了顿,但还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再次向你靠近了一步。你的手指一颤,几乎要握上去。
还没等你想好怎么用中文回应,krueger的手已经拦在了你面前。他收敛了调笑。
she doesno39;t do photographs。 get 1ost。(她不拍照片。滚开。)
krueger的德语口音在这个瞬间变得极其阴森。
小姐姐被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意吓得脸色苍白,求救似的看了你一眼,最后还是缩着肩膀飞快地逃进了人群。
krueger转过脸看向你,眼神里那抹还没完全消退的占有欲显得极其粘稠。Too munetoise。(太吵了。)他冷哼一声,伸手拽住你卫衣的帽子,动作粗鲁地往你头上一扣。stay netother onees c1ose, I might forget ap;in ao39;civi1izedo39;city。(跟紧点。要是再有一个凑过来,我可能会忘了我们是在一个‘文明’城市。)
你看着两人这副态度,顿时为刚刚停止向国人求救的自己舒了口气,老老实实跟着他们身边,然后小声道:“我们过去那个角落吧,我看见抓娃娃机了!好久没玩了……”
抓娃娃机被随意地丢弃在两座大厦间的夹缝里,像个被繁华遗忘的工业垃圾,几台机器孤零零地靠在墙边,里面塞满了五颜六色的玩偶。机身的漆皮已经剥落,露出生锈的铁皮,里面的毛绒玩具在频闪的灯光下显得灰扑扑的。但这是个完美的死角——3面环墙,任何靠近的人都会第一时间暴露在keegan的视线里。 你趴在机器前,透过玻璃往里面张望。
“这个……这个企鹅好丑。”
krueger站在你身后,双臂抱胸。
“you ap;it?(你想要它?)”
“不,我就是看看。我抓娃娃技术很烂,从来抓不到。”
一旁的keegan从口袋里摸出几枚硬币放进你手心,硬币上还带着他体温。
c1ao39;s 1oose。 dono39;t aim for the head, ito39;11 just s1ip。 go for the bu1k。(爪子很松。别抓头,会滑掉。抓最沉的地方。)keegan靠在砖墙上,单腿微屈,灰蓝色的眼睛通过玻璃的反光监控着街道的人流。他一边监视一边指导你这个新手打靶:Thirty senetds。 Take your time。(3十秒时间。稳住。)
第一次,爪子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