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时间不早了,再不回车上,有人又该说一些难听的话了……”
说的就是叶国茂的老婆——张向阳与她不对付。
张向阳抬起胳膊搭着叶章宏的肩膀,叶章宏也把胳膊搭了过去……
老同学的事情,让叶章宏心情大好。
回到苦茶坡,他先是在二叔家里吃了个半饱,才回家享用奶奶为他准备的鸡蛋香菇瘦肉汤,都把肚子撑圆了。
鸡蛋是家里养的母鸡下的,一个星期也下不了几个,奶奶都会给在外求学的孙子和孙女留着。
这样的举动,完美地诠释了爱与温暖。
虽然仍为家里为数不多的鸡鸭而耿耿于怀,但叶章宏还是很快就告知了奶奶,说她的表侄子郭致远明天会到家里做客。
他必须尽快说出来,毕竟人家明天早上就到,家里得有所准备不是。
郭惠珍听到这个消息,很是惊喜,说道:“致远要来呀!那咱们得好好招待人家,可千万不能怠慢了!”
说完,郭惠珍开始翻箱倒柜了都,找出了香菇、黄花菜,还有六个鸡蛋。
这根本不出叶章宏的意料。
郭惠珍看着找出来的东西,说道:“不行,你表叔第一次来咱们家,咱们怎么可以拿这些东西招待他!我得到你二叔的小卖部里买点好东西,明天再割几斤肉……对了,还得杀一只鸭子……”
果然被叶章宏猜中了。
“可怜的鸭子啊!”
“鸭司令”
可心疼了。
奶奶忙着收拾东西,而“鸭司令”
则是带着“悲痛”
的心情,来到客厅。
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出现在客厅里的,吃了饭就直接回自己的房间,但今天爷爷不在家——山中无老虎,自然就是猴子称大王。
客厅的西墙上挂着笛子、洞箫、二胡、琵琶等乐器。
看着这些乐器,叶章宏这才懊恼自己小的时候,只顾着调皮捣蛋,只顾着满山遍野疯玩,没有跟爷爷学一学乐器,不然这那一次联欢会,他就可以在台上露一手了。
两张太师椅,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
来的客人,除非平辈、辈分高,或者是身份不一般,不然谁都不敢与叶永诚平起平坐,都只能乖乖地坐到一侧的长排靠背木沙上,毕竟整个上山村,好多人是叶永诚的学生。
茶几上,摆着一套老旧的普通白瓷茶具,每个杯子的杯沿,都有缺口。
散装的佛手茶叶,装在在一个圆肚的白瓷罐子里。
这一些,都体现出了老一辈人朴素的作风,可不像现在的人,茶具越来越高档,茶叶也越来越高级。
一个个,炫耀什么!
叶章宏现在是敢舒舒服服地靠在太师椅上,并打开茶叶罐闻了闻,现茶叶实在太普通了,就寻思着该去找张向阳要一些好茶叶,好招待那几个家伙。
随后,他拿起茶几上的老花镜架在鼻梁上,又随手翻看着爷爷的记事本。
只是,老花镜让他看不清字,他刚想摘下老花镜,看看记事本上写着什么,倒是奶奶走了进来。
奶奶问道:“章宏,你的表叔,打算待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