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塔前的入口处,一名中年男人拦住了一行人。
“我们是学生。”
何若兰走上前,对中年男人说。
“哪一所学校?”
“凤来四中。”
“哦,四中的学生跑这么远来玩呀!先买票吧,半价……”
志武拿了二十块钱给中年男人,女生们前后相跟着先进去了。
马海涛想跟着女生们进去,但被中年男人拦住。
中年男人看着他和赵志武,说:“你们要买成人票……”
“我们也是四中的学生。”
马海涛赶紧解释了一句。
中年男人瞥了马海涛一眼,但没有放行的意思。
“学生证呢?”
马海涛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但今天是周末,谁还带那个玩意。
“没带!”
海涛很是直接。
“没带就不能证明是学生,必须买全票!”
中年男人更是直接。
“我和她们三个是同班同学,你可以问问她们。”
“没有学生证,就不能证明你是学生,问谁也没有用!少废话,要么买全票,要么走开……”
“叔叔,他真的是我们的同学,还有后面三个,我们还是同一个班呢。”
何若兰见他们被拦,赶紧走过来解释。
中年男人不以为然地说:“没有学生证,就是要买全票,谁解释也没用,我只认那一张证。”
洪梅子急了,没头没脑地说:“那我们也没有学生证,你怎么就让我们进来了?”
她这话说得确实没头没脑——这万一中年男人因为这一句话,真的找她们要学生证,她们拿不出来,岂不是要买全票?
但中年男人似乎没有计较这一点,而是不耐烦地说:“我看你们几个像学生,看他们几个不像学生,这样可以了吧!”
这样的理由真是牵强啊!
但中年男人手上掌握着“生杀大权”
,他是咋说咋有理。
事实上,并不是中年男人滥用权力,而是最近一直有一些年纪不大的社会小青年,总是冒充在校学生逃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