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似乎“寻”
与“追”
更能表达他们对音乐的喜爱、追求、梦想。他觉得寻是寻找的意思,追是追逐与追求的意思,不管是寻找还是追逐、追寻,都表达了他们距离梦想还有一段距离,必须努力寻找、追逐、追求,还不如一个“与”
呢!
以梦为马、与梦同在,岂不妙哉!
他向往更大的城市,因为那里才有更大的舞台,只是他的学历局限了他只能在这种小地方任教,小地方自然而然就是小舞台,小舞台岂能容纳大大的梦想?
就目前来说,他也只能选择小舞台。
他想好了,只要乐队满员,并且磨合好,他们就会走向县城的酒吧,打出名气之后,就朝着市区前进。
小舞台,只是一个基础;县城的酒吧,只是一个跳板……
一个多小时之后,一脸春风得意的小飞,回到了店铺。
“怎么样?”
付晨急忙问了一句。
小飞比了一个“ok”
的手势。
付晨笑了,小九也笑了。
三人只消一个眼神,就默契地操起各自的乐器。
付晨激动地说:“小旭目前最拿手的曲目是《青春》,我们就合奏一《青春》,致以我们激情无限的青春!”
鼓点落下,木吉他的音符响起。
几人正在激情演奏,隔壁那位少妇出现在门口,不再是气愤的样子,而是用充满欣赏和欣喜的目光,注视着小飞。
下午三点。
参加歌唱比赛的同学陆陆续续来了。
他们每个人都很震撼。
有的东瞧西看,有的直接上手试一下,有的缠着小飞和小九,要他们表演一下。
付晨拍拍手,说:“同学们,安静一下。”
店铺里逐渐安静下来。
付晨继续说:“我们的‘苗圃音乐培训班’即将正式招收学员,但你们是我的学生,自然是第一批正式的学员,你们高兴吗?”
“高兴!”
“好,现在大家到我这里来登记一下,我得按照你们的特长,给你们划定培训课程。”
同学们围了上去。
墙上贴着一张培训价目表。
乐器,歌唱等,都有相应的培训学费——吉他课收费八百,架子鼓收费一千,歌唱收费倒是便宜一些,但也要五百。
同学们看着价目表,都愣住了。
一帮初中生,估计身上都掏不出十块钱,哪里担负得了这么一大笔学费。
找家里拿?
就这么一个小镇,有多少家长愿意掏钱让孩子学什么乐器和唱歌呢?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付晨看着同学们的表情,却笑了,说:“你们是我的学生,也是第一批正式学员,我不收你们的学费,免费教你们!”
话音刚落,同学们欢呼起来。
“不过呢,这件事情,你们要保密,千万不能让后续的学员知道这个情况,可以吗?”
“可以!”
“好,现在大家开始报名,根据自己的特长,报相对应的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