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魔修脸色骤变,慌忙举剑格挡。可那符箓快得惊人,角度更是刁钻至极——
第一道擦着他脸颊飞过,留下深深的血痕,若不是他躲得快,这一下就能削掉半边脸。
第二道则狠狠撞在他剑身上,震得他虎口麻,长剑险些脱手。
“啊——!”
身后传来一声惨叫。一个喽啰被符箓击中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树干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滑落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了。
“这……这怎么可能!”
领头魔修瞪大了眼,捂着脸颊上的伤口,血从指缝里渗出来,“你一个瞎子,怎会——”
东东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
她一步踏出,身形如鬼魅般飘忽。
手中桃木剑斜斜一挑,剑尖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直取左侧一个正准备偷袭的魔修。那魔修慌忙后退,却现自己身后不知何时又多了一张血符——
“砰!”
他被炸得踉跄后退,后背撞上另一把刺来的刀,痛得惨叫一声。
“混账!别慌!她不过是个瞎子!”
领头魔修怒喝,稳住阵脚,“不过是仗着几张破符罢了!都给我稳住,一起上!”
剩下的五六个人对视一眼,咬咬牙,一拥而上。
东东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她咬破指尖,鲜血涌出的瞬间,手指在空中飞勾勒——
一笔,一划,一气呵成。
那血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托住,凝而不散,在她指尖流转、交织、成形。
眨眼间,一道复杂的血色符纹便悬在半空,散着摄人心魄的威压。
“去。”
轻描淡写的一个字。
那血符却如同活过来一般,猛地炸开,化作数十道细如丝的血线,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铺天盖地地罩向那群魔修。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惊呼声、惨叫声、兵刃落地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血线锋利如刀,触之即伤。
短短几个呼吸间,七八个魔修尽数倒地。
领头的那个勉强站着,却已是衣衫褴褛,满脸血痕,狼狈得不成样子。
他死死握着剑,手却在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惊骇。
他咬牙站定,抬手抹去脸上的血痕,深吸一口气。
目光越过东东,落在她身后那道盘膝而坐的身影上——那个正在突破的女人。
“你们几个,”
他压低声音,对身边仅剩的三个还能站着的同伴低语,“缠住这个瞎子。我去解决了后面那个。”
三人会意,对视一眼,猛地暴起——
“啊——!”
一个魔修率先扑向东东,手中弯刀裹挟着一团黑气,直劈而下,势大力沉。
东东侧身闪避,桃木剑斜斜一挡,将那弯刀卸向一侧。刀锋擦着剑身划过,溅起一串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