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摔着哪儿?”
他皱着眉,目光从她磨损的衣袖扫到凌乱的丝,又从丝扫到她沾了泥的脸,“衣服破了,头也乱了,人没受伤吧?”
“无妨无妨!”
程楚摆摆手,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师尊您看,我给您带好东西回来了!”
她像献宝一样从怀里掏出五颗百年银杏果,整整齐齐排在手心,金灿灿的,泛着淡淡的微光。
徐庆舟眼睛一亮。
“这是……银杏果?”
他拈起一颗仔细端详,“百年份的?小程楚,你从哪儿得来的?”
“山脚下那棵银杏树结的。”
程楚眨眨眼,“还有更好的呢!”
她又把手伸进怀里,摸出那颗最大的。
千年银杏果一出现,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那果子足有鸡蛋大,通体金黄,隐隐能看见里面有光晕流转,散着淡淡的清香。
徐庆舟的眼睛瞬间瞪大。
“这、这是……”
他接过果子,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千年银杏果?!”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小程楚,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概念?百年份的就已经是至宝了,这千年份的,老夫活了几百年,也是头一回见啊!”
程楚看着他目瞪口呆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师尊喜欢吗?”
“喜欢?喜欢?”
徐庆舟瞪着她,“这哪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这玩意儿要是拿出去,金丹期修士都得抢破头!”
程楚眨眨眼。
“那师尊收着就好啦。”
徐庆舟看着她,看着自己这小徒弟一脸“这有什么大不了”
的表情,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颗千年银杏果,又抬头看着程楚。
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得意,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把果子小心收起来,“为师收下了!”
程楚开心地弯起嘴角。
“对了师尊,”
她从怀里又摸出四颗百年银杏果,“这几颗我打算给张守师兄送去,他炼丹能用上。”
徐庆舟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
“张守那小子,今天好像在后山药庐。”
他捋着胡子回忆道,“听说还有什么比赛?那边挺热闹的。”
程楚愣了愣:“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