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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1章 疯癫之门（第4页）

陆承渊瞳孔微缩。

“什么意思？”

“四师兄是自己挖的眼睛。但四师兄的眼睛，是另一个人帮他封进白骨手掌里的。那个人——是老四。开天宗的‘守棺人’。他的罪比我们所有人都重。”

五弟子的声音越来越弱。

“因为他守的棺——是开天本人的。”

“开天的真身，还在归墟门后。你眉心里那道裂缝，只是执念。执念散了，真身还没出来。”

第三把钥匙从金色花瓣中落下，落在陆承渊掌心。钥匙柄上刻着一行字：

陆承渊攥紧钥匙，抬头看向裂缝深处。第三道门正从黑暗中缓缓升起。那扇门不再是石板，而是一整块水晶——透明的水晶门后，隐约可见一口石棺。

石棺的形制，与太庙地宫里那口一模一样。

归墟小男孩的笑声从裂缝最深处传来，声音里带着七千年来第一次出现的——期待。

“有意思。你走到第三道门了。你知道老四是谁吗？”

陆承渊没有回答。

他抬脚，走向水晶门。

水晶门上倒映出陆承渊的脸。但那张脸上有四只眼睛——左眼开天金芒，右眼青莲绿光，眉心两只竖瞳。门上的倒影忽然笑了，笑得跟归墟小男孩一模一样。

“你以为影子只有一个？”

倒影开口，声音是归墟的。

“你的混沌青莲每开一片叶子，我心里就长一朵黑莲。你开三片了——来看。”

水晶门变得透明。门后那口石棺的棺盖缓缓打开一条缝，缝隙里涌出黑色的光。黑光中，三朵黑莲正在绽放。每一朵都跟陆承渊丹田里的青莲叶片形状一样，但颜色是纯粹的黑暗。

陆承渊看着那三朵黑莲，忽然问了一句让归墟的笑声戛然而止的话——

“你的本体在归墟最深处，七千年没挪过窝。”

“这扇门后的黑莲，是影子。这些影子要是不小心被本体吞了——”

他抬手，敲了敲水晶门。

“你疼不疼？”

裂缝深处，归墟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那扇水晶门上，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纹。

不是陆承渊敲的。是归墟自己没控制住情绪，让门裂了。

七千年来，归墟第一次被人问住了。

裂缝外，韩厉忽然感觉周围的黑暗淡了一分。他抬头看向裂缝上空，那些星辰残骸的运转轨迹乱了一瞬——像一个人被戳中心事时，心跳漏了半拍。

“陆哥。”

韩厉咧嘴笑了，把断枪扛在肩上。

“你又把天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