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从怀里掏出纸笔,趴在地上开始画。
陆承渊围着红圈转了一圈,在圈的外沿现了几个脚印。
脚印不大,像是穿布鞋的人踩的。但不止一个人,至少三四个。
“脚印也画。”
他说。
“是。”
就在李二画画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脚步很轻,但很整齐,像是受过训练。
陆承渊打了个手势。
三个人立刻趴下,屏住呼吸。
脚步声越来越近。
月光下,五个人影从树林里走出来。都穿着黑衣,蒙着脸,看不清面目。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五个人走到红圈旁边,停下来。
“东西带来了吗?”
一个低沉的声音问。
“带来了。”
提布袋的人把袋子放在地上,解开绳结。
布袋里滚出来的是人头。
三颗,血淋淋的,还在往下滴血。
陆承渊瞳孔一缩。
“新鲜的。”
那个低沉的声音说,“今天刚宰的。”
“够不够?”
“不够。还要四个。七颗人头,七个祭坛,一个都不能少。”
陆承渊听明白了。
七颗人头,七个祭坛。一个祭坛一颗。
他妈的。
“动手。”
他没再犹豫,从土包后面弹出去,刀已在手。
王撼山紧随其后,拳头握得咔咔响。
李二没往前冲,而是绕到了侧面,手摸在腰间弩机上。
五个人反应极快。
陆承渊刚冲出去三步,他们就已经散开了。不是乱跑,是有章法的散开,两个人往前顶,两个人往两侧包抄,一个人往后退。
配合默契。不是普通杀手,是军中的路子。
“血莲教的人?”
陆承渊一刀劈向最前面的黑衣人。
那人没硬接,侧身一滚,从刀锋下滑过去,反手一刀捅向陆承渊的腰。
度很快。但不是修炼者的度,是普通人的巅峰。
陆承渊刀锋一转,磕飞了那人的匕,一脚踹在他胸口。
咔嚓——肋骨断了。
那人飞出去三丈远,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另外四个人没有退。
顶在前面的第二个黑衣人冲上来,手里握着一把短刀,刀锋上抹着什么东西,在月光下泛着蓝光。
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