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禁军大营了。”
李二说,“您让他去的。”
“叫他回来。”
陆承渊说,“让他盯着宫里。女帝寝宫那串脚印,还没查清楚。宫里的人我不放心,让他带人去看着。”
“是。”
李二转身去安排。
陆承渊站在镇抚司门口,天还没亮透。街上有卖馄饨的老头儿在生火,挑着豆腐脑的挑子在吆喝。热气腾腾的,跟刚才院子里那摊血是两个世界。
他深吸一口气,往城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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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里铺。
城东五里,一个小村子,稀稀拉拉几十户人家。村口有个土地庙,巴掌大,就一间屋子,门口两棵歪脖子树。
陆承渊到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他带着李二和六个兄弟,一共八个人,骑着马来的。马拴在村口的树上,他一个人走到土地庙门口。
门虚掩着。
他推开门。
里面没人。
地上有灰,神像上全是蛛网,香炉里连灰都没有。至少一个月没人来过。
“不是这儿。”
李二在后面说。
“下一个。”
陆承渊转身就走。
八里庄。
比五里铺大一点,土地庙在村子中间,旁边是个打谷场。
陆承渊到的时候,场上有几个小孩在追着鸡跑。看见骑马的官兵,吓得一哄而散。
土地庙的门是锁着的。一把铁锁,锈得厉害,一看就是好久没开过。
李二找了村里一个老头来问。老头说那庙三年前就锁了,说是有闹鬼,没人敢进去。
“不是这儿。”
陆承渊说。
十里河。
离城十里,靠着一条小河。村子不大,但土地庙不小,建在河边的高坡上,青砖灰瓦,看着像那么回事儿。
陆承渊到的时候,太阳已经老高了。
他没有直接进庙。
他在坡底下站了一会儿,看着上面的庙。
庙门关着,看不出来有没有人。但庙门口的台阶上,有一块石头被人动过。不是自然歪的,是被人搬开又放回去的。
“李二。”
他压低声音。
“在。”
“庙里有人。你带两个人堵后门。其他人跟我从前门进。”
“明白。”
李二带着两个人绕到庙后面。
陆承渊等了一会儿,算着李二应该到位了,才带着剩下的三个人往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