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划破衣服,划破皮肤,鲜血喷出来。
金令牌执事闷哼一声,往后连退数步,低头看了看右肋的伤口。
“你……”
陆承渊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欺身而上,刀光连闪,一刀接一刀,刀刀不离对方右肋。
金令牌执事左支右绌,铜锤太重,在这种贴身近战里反而成了累赘。
他想拉开距离,但陆承渊不给他机会。
刀光越来越快,越来越密。
金令牌执事身上不断添新伤,衣服被血浸透了。
第十一刀的时候,他终于撑不住了。
铜锤脱手,砸在地上,把地面砸出一个坑。
陆承渊的刀架在他脖子上。
“还有五个。”
陆承渊说,“他们在哪?”
金令牌执事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杀不完的。”
他的声音很轻,“血莲教……比你想象的……大得多。”
说完,他嘴里涌出一股黑血。
咬毒自尽了。
陆承渊蹲下来,在他身上翻了翻。
翻出一块金令牌,几封信,还有半张地图。
地图上标注着神京城外的几个位置——都是村镇,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但用红笔画了圈。
陆承渊把地图折好,站起来。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韩厉带着人赶过来了,一身是血,但不是自己的。
“国公,东城清了。抓了十二个,杀了六个。”
“西城也清了。”
王撼山从另一条街跑过来,“抓了九个,杀了四个。”
李二也到了。
“南城抓了二十三个。还搜出一本名册。”
他把名册递给陆承渊,“里面有镇抚司的人。”
陆承渊接过名册,翻开看了一眼。
那个名字很刺眼。
他认识这个人。
跟了他三年。
“回去。”
他把名册合上,声音很冷,“清理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