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你怎么知道——”
“猜的。”
陆承渊说。
刀锋压下去,那人的短刀被崩飞了。
陆承渊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他踹飞出去。那人撞在街边的石狮子上,把石狮子撞成了两截。
“咳咳——”
他趴在地上,吐血。
陆承渊走过去,刀尖指着他的喉咙。
“说,谁派你来的?”
那人抬起头,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血。
“你杀了我弟弟。”
他说,“三年前,陈坛主。”
又是陈坛主。
“你是他哥?”
“对。”
那人笑了,“但我不是来找你报仇的。报仇是小孩子的事。我是来杀你的,因为你是血莲教的绊脚石。”
“你也是血莲教的人?”
“不是。”
那人摇头,“我只是拿钱办事。有人出了一大笔钱,要你的人头。”
“谁?”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陆承渊蹲下来,刀尖抵住他的脖子。
“你觉得我会让你死得痛快?”
那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你跟你弟弟不一样。”
他说,“我弟弟是被你杀的,但他死得不冤。你是个狠人。”
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是一块令牌。
金色的。
不是银令牌,是金令牌。
“金令牌执事。”
陆承渊接过来看了一眼,“你是执事?”
“对。”
那人说,“血莲教七大圣尊之下,最高就是金令牌。一共七个人,我是其中之一。”
“谁雇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