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卖了旧主。”
“我……我只是……”
张怀远说不下去了。
陆承渊没再问。
这种事他见多了。乱世之中,谁都不容易。但不容易不是背叛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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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韩厉回来了。
手里捏着一根丝线。淡紫色的,很细,在火把的光下闪着微微的光。
“国公,找到了。”
他把丝线递给陆承渊,“书架后面,第三块砖,压得死死的。”
陆承渊接过丝线,摸了摸。
确实很滑。不是普通的丝绸,是那种贵得离谱的云锦丝。
“还有别的吗?”
他问。
“没了。”
韩厉摇头,“就这一根。”
陆承渊把丝线递给赵灵溪。
“你能查出来?”
赵灵溪接过丝线,看了几眼,脸色越来越沉。
“能。”
她说,“但需要时间。宫里能用云锦丝的人不多,一个一个排查,总能找到。”
“多久?”
“一个月。”
“太久了。”
“半个月。”
赵灵溪咬了咬牙,“不能再快了。”
陆承渊点了点头。
“张怀远怎么处理?”
韩厉问。
陆承渊看了张怀远一眼。
张怀远已经缩成一团,浑身抖,眼睛闭着,像是在等死。
“先关着。”
陆承渊说,“等查清楚了再说。”
张怀远猛地睁开眼睛。
“你……你不杀我?”
“杀了你有什么用?”
陆承渊转身往外走,“你连她的脸都没见过,杀你跟杀一只蚂蚁没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