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都没见过?”
“真没见过!”
张怀远急了,“每次都是飞鸽传书,信上只有命令。我连她的字都没见过几回,每次看完就把信烧了。”
“那你怎么知道她是女的?”
张怀远愣了一下。
“因为……因为有一次,信的末尾画了一朵花。很小的花,用很细的笔画上去的。只有女人才会这么干。”
陆承渊皱了皱眉。
这理由牵强,但也不是没可能。
“信鸽从哪儿来的?”
“不知道。”
张怀远摇头,“每次都是天快亮的时候,鸽子自己飞到我家后院。腿上绑着信,读完我就放了。”
“鸽子什么颜色?”
“白……白的。”
“腿上有没有绑别的东西?”
张怀远想了想。
“有……有一次,信鸽腿上除了信,还绑了一根丝线。很细,很滑,颜色是淡紫色的。”
赵灵溪忽然开口:“什么丝线?”
张怀远吓了一跳,他刚才没注意到后面还有人。他看了赵灵溪一眼,没认出来,但还是老实回答。
“不知道是什么丝线。但摸着很滑,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那种。”
赵灵溪走到陆承渊身边,压低声音:“云锦丝。宫里才有的东西。”
陆承渊眼神一凛。
宫里?
“你没认错?”
“不会错。”
赵灵溪的声音很冷,“云锦丝是江南织造局专供宫里的,每年只产五十匹。市面上有人出千金都买不到一尺。”
陆承渊转过头,盯着张怀远。
“那根丝线,你留着没有?”
“留……留着。”
张怀远说,“我觉得那丝线不一般,就收起来了。藏在我家书房,书架后面,第三块砖下面。”
陆承渊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