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溪的声音有点抖,“你那个样子,我怎么放心?”
韩厉把碗放下,站起来。
“那个……我出去透透气。”
他溜得比兔子还快。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赵灵溪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你厉害。”
她的声音很轻,“我知道你一个人能打三十个。但你能不能……别每次都把自己弄成这样?”
陆承渊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
“以后不会了。”
他说。
“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
赵灵溪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又红了。
“陆承渊。”
她叫他的名字,不叫“国公”
,不叫“陆卿”
。
“嗯?”
“你要是死了,我不会给你守寡的。”
陆承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
“我认真的。”
赵灵溪抽回手,“我会找个人嫁了,生一堆孩子,把你的镇国公府改成学堂。”
“那挺好。”
陆承渊喝了一口汤,“孩子们有地方念书了。”
“你——”
赵灵溪气得瞪眼,但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她忍了一会儿,没忍住,笑了。
陆承渊也笑了。
两个人隔着羊汤的热气,看着对方笑。
笑了一会儿,赵灵溪擦了擦眼角。
“说正事。”
她收起笑容,“张怀远招了什么?”
陆承渊把李二说的复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