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琦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你想想办法……想想办法……”
王纶没说话。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像是在等什么。
等什么?
等一道圣旨?
等一个人来救他?
他自己都不知道。
监斩官坐在台上,看了看日晷。
“午时三刻已到。行刑。”
刽子手举起刀。
刀光一闪。
王纶的头滚在地上,眼睛还睁着。
王琦的头紧随其后。
围观的百姓欢呼起来。
“杀得好!”
“狗官!”
“害死那么多人,活该!”
有人放了一挂鞭炮,噼里啪啦地响,像是在过年。
消息传到陆承渊耳朵里的时候,他已经快到漠北了。
送信的是李二的人,骑着一匹快马,跑死了两匹马才追上。
“国公爷!”
信使翻身下马,单膝跪地,“神京急报。王纶案已结。王纶父子判斩,今日午时已行刑。家产抄没,家人流放。另搜出王纶私通血莲教的书信,罪加一等。”
陆承渊把信看完,递给韩厉。
韩厉看了一遍,咧嘴笑了。
“这姓王的,胆子不小。跟血莲教勾结,还想着当江南王?”
“跟血莲教勾结的不止他一个。”
陆承渊把信收好,“但他是第一个被挖出来的。”
“后面还有?”
“你觉得呢?”
陆承渊看着远处的沙漠,“朝堂上那些人,有几个屁股是干净的?”
韩厉哼了一声:“干净不干净的,不关俺的事。俺只管杀敌。”
陆承渊没接话。
他回头看了一眼东边的方向。
神京,赵灵溪。
她一个人撑着朝堂,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