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陆承渊从袖子里又掏出一叠纸,“这是江南道监察御史的卷宗副本,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要不要我念给大家听听?”
王纶盯着那叠纸,嘴唇哆嗦着。
街上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都在指指点点。
王纶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最后咬了咬牙。
“走!”
他转身就走。
那几个壮汉也停了手,跟着跑了。
陆承渊把纸收回袖子,蹲下来扶起地上的年轻人。
“你叫什么名字?”
“林、林墨。”
年轻人嘴里冒着血沫子,“晚生林墨,苏州府人氏,进京赶考的。”
“赶考的?”
“嗯。”
林墨艰难地点了点头,“晚生、晚生看见他的轿子撞了一个老人,他还要打那老人,晚生就、就说了两句……”
陆承渊看了赵灵溪一眼。
赵灵溪走过来,蹲下来看了看林墨的伤势。
“伤得不轻。”
她说,“送到太医院去。”
“不、不用了,晚生——”
“让你去就去。”
赵灵溪站起来,招呼了两个侍卫过来,“把他抬上马车。”
林墨被抬走了。
陆承渊站在原地,看着王纶逃跑的方向。
“这个王纶,不能留了。”
他说。
赵灵溪点了点头。
“我知道。”
“你今天在朝堂上只动了张怀远,没动他,他会觉得你是怕了。”
“不是怕了。”
赵灵溪说,“是时候没到。”
“什么时候到?”
赵灵溪看了他一眼。
“很快。”